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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女奴隶的首轮

作者:Anonymous | 浏览:

(一)恶戏

  「呵……欠……」广野悦子在老师转身面向黑板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这个清爽短发、样貌可爱的美少女,感到上课是一件很沉闷的事。她用笔杆碰了碰坐在邻桌的同学,轻声说:「喂,美美,今天干甚么好?」

  「甚么?」另一位少女名叫本庄真奈美,她有一把扎成马尾的秀发,较阔的面额和稍高的鼻梁,看上去有点像混血儿的样子的美人胚子。

  「我当然是在说放学后的事啊!」

  「干甚么好啊……钱又不够……」真奈美看来不是太热心地回答。

  这是星期五的下午,在东京黎明女子学院高中部的一间课室里,两个少女在商量着下课后去做甚么事好。

  「就一如以往,以电话交友形式向那些大叔借点钱便可以了!」悦子向好友提议。

  「小悦,妳怎么经常也想做这种事啊!」

  「甚么啊?又不是只是我在做,妳不是也曾和我一起做吗!」

  「我也不是想做的,只是妳喜欢我也没办法,而且这样我怕会出事啊!」

  「不要紧!有甚么事发生的话立刻溜走便可以了,以前不是一向也很顺利的吗?」

  「喂!那边的两个人!」由教坛传来一把锐利的声音,把两人的对话中断。发出声音的是一个年轻的男教师,他警告两人不可在课堂中谈话。

  不过,两人根本就不把这个新来的教师放在眼内,悦子立刻站起来说:「老师,因为我对你在教的数学有点地方不明白,所以才问问真奈美同学而已!」

  放学后,少女们一起在涉谷的街头出现,两人都穿着纯白色的水手式校服,与及长至膝上十五公分的短裙,散发着趋向成熟途中的年青少女身体的魅力。而两人都十分适合这水手服打扮,广野悦子的身体较圆润,而本庄真奈美则是高佻而纤瘦形。不过是肥是瘦也好,两人都拥有着发育良好、不小的胸脯,在挺起的白色制服下感受到那澎胀的乳房,加上短裙下结实大腿的肉质感,在在令人感到少女的魅力。

  「氏磨那家伙,脑子一定有点问题吧!」在并木道上走着的悦子,仍在诉说着刚才学校中的事。她外表虽然可爱,说话却像时下的少年男女般毫不留情。

  她口中所说的氏磨就是刚才数学课中叱责两人的教师氏田惟人,这个新来任教的男老师外貌很年轻,一入到这所女子中学便吸引了大量女生的注视,只是他对这种注目似乎有点狼狈,一副纯情教师模样,令人联想其多数出身自有教养的家庭,因而学生们用上了代表贵族的「磨」字,给他起了个叫「氏磨」的别名。

  「一定还在向母亲撒娇吧!」真奈美也和应着好友去讽刺氏田,两人对自己的上课态度毫无反省的意思。

  「真的,那像个小孩的面孔!」

  「那小子,看来可能是个恋母狂的童贞小子呢!」

  「回家后可能还和妈妈哭诉:讨厌啊,刚才上课时有两个女生不肯听书,其中一个叫广野悦子的还用可怕的眼神瞟着我,好恐怖哦妈妈……」

  「哈哈……美美,真搅笑!」悦子捧腹大笑着:「可是,为甚么说我眼神恐怖?」

  「不是吗,看妳那时一脸怒容!」

  「因为那小子只自顾自地教着,根本不理会人家明不明白!」

  「那小子确教得不好,可是对小悦来说似乎一向也差不多啊!」

  「是啊,我最讨厌数学了。真羡慕美美妳,平时和我一起经常去玩,但到测验时,分数却比我好得多了!」

  「妳不知道,我一回家便像到了地狱般被人逼着念书啊!」

  「对,美美的妈妈和姊姊都是才女啊!」

  「因此,才显得我这不良少女更没出色吧!」

  真奈美的母亲是美术大学讲师,比她大三岁的姊姊现在在国立大学法律系就读,真奈美所读的黎明女中也算是上佳的名校,但以其成绩几乎百份百不可能考得上一流的大学。

  「对,妳是本庄家的小可爱啊!」

  「小悦,别这样叫我啊!」

  本庄家的人确是常叫真奈美做「小可爱」,然而那绝非赞美的意思,而是在暗喻她只得外表可爱,脑子却空空的没甚么才学。

  「每次打电话去妳家时,妳妈妈和真知子姐姐都是如此叫妳的啊!」

  「所以我多少次叫她们别这样叫,真是讨厌极了!」真奈美竖起柳眉,一脸怒容的样子。家中只有父亲一人是真正认同她的,可是他在一年前起因公事而长期留驻在海外。

  「好,别说了。是呢,美美知道甚么叫口交吗?」

  「妳、妳说甚么啊!在这么多人的街上……」真奈美被悦子唐突的问题弄得十分狼狈。两人这时正在走着满布游戏机中心和卡拉ok店的繁华街道上。

  「不用担心,没有人会听到的啦!」

  「妳从甚么地方听到这种事?」

  「是b班的ὢ口啊!那小妞常在做着援助交际的事,上次遇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强迫她做口交,结果给了很多小费啊!」

  「真是大胆啊……」

  「美美,我们现在便试试电话交友吧?」

  「甚么援交、口交的,我可不做的啊!」

  「知道了,看看,是昨天我捡到的纸!」

  「甚么,『寂寞的妳来电』?」

  「是电话征友俱乐部啊!好像很有趣喔!」悦子的脸闪着好奇的光辉。

  「好像是很危险的东西,别理它吧!」

  「别怕!来这里……」

  两人来到一个公众电话前,悦子推了真奈美入去后,自己跟着挤了进去。

  「好挤啊!」

  「不用怕,来,打这电话!」

  悦子跟着单张上的电话号码拨电,电话声响了两下后,另一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喂喂!」

  「是,我看到了单张上的征求……」

  「太欢迎了!一定是位美人吧?」

  「你怎知道?」

  「我叫派传单的那人见到美女才好派的啊!」

  「嘻嘻,真喜欢说笑!你就是电话交友俱乐部的主人?」

  「对!听你的声音,好像很年轻啊!」

  「我今年高二。」

  「哪一间学校?」

  「秘密!但我们是穿着校服的,所以如果你见到我们时便会知道了!」

  「等等!小悦……」看见悦子谈得越来越起劲,真奈美却不是太感兴趣。

  「原来妳们有两个人啊!」

  「对!这里还有另一个,同样是美人呢!」

  「太好了,我们这里刚巧也是两个人!」

  悦子对身旁的真奈美说:「真巧,对方也有两个人!」

  「喂喂?你们真是穿着校服吗?」

  「不错,是纯白的校服!」

  「真是太高兴了,和两个校服大美人谈话!」

  「嘻!真懂说话!」

  「不如大家出来见见面喝杯茶吧?」

  「见面?」

  「对,喝杯茶,或者去卡拉ok也可!」

  悦子转身对真奈美低声说:「怎好?」

  「妳觉得他会是个甚么人?」

  「听来尚不像是危险的人。」

  「那……可以先约定看看吧!」真奈美感到悦子的意思,她心想在电话中的约定不遵守也没关系,所以应没有甚么危险。

  「喂!三十分钟后车站前的铜像处等好吗?」

  「明白了,三十分钟后车站前的铜像对吗!但我们是认真的,妳们真的会来吗?」

  「没问题啊,可是到时我怎认得你们?」

  「我们会在胸前插一支红玫瑰的。」

  「红玫瑰?你说真的?」

  「真的啊!好了,就这样,待会儿!」

  电话挂掉后,悦子转身对真奈美说:「听到吗?胸前插一支红玫瑰,不是很滑稽吗!」

  「可是,如此看来对方真是很认真的。喝茶也就算了,但如果被他们缠着不放怎么办?」真奈美在心思和行动上都比其好友深思熟虑。

  「那么,不如不要去了!」

  「这可能最好了。」

  「可是……我还是想看看他们是甚么样子啊!不如我们就躲在远处看一看,之后就立刻走便可了!」

  「没妳法子……」

  「这样不是很刺激吗?而且也没甚么危险!」悦子兴趣十足地笑着。

  对于电话交友,两人都充满好奇心。

(二)陷阱

  两人在约定时间的五分钟前来到了位于涉谷站西口的这个铜像前,两人躲在车站大楼中,一个能把西口广场一览无遗的位置。

  「怎样,来了没有?」

  「还未见……」

  两人把目光集中在铜像周围,那里约有十数名男女站在附近或坐在四周的铁栏上,有人在等着朋友,也有人是漫无目的。只是,当中似乎不见有像是两人所等的男人。

  「好像还未来到呢!」

  「可能只是一人来接我们,另一人在另一地方等。」

  两人横扫场中的单身男人。

  「看看那个!」悦子指着在不远处一个独自站着的年青人。

  「真是他的话便不好了,样子很古板啊!」真奈美小声回答。

  那男人穿着黑色外套,下面是恤衫,袖口见到金色的手链,看起来就像是个无业游民。

  「但胸口好像没有玫瑰……」

  「不错,而且他只得一人。」

  「看起来也没有美美妳所说那么差,脸孔也挺英俊!」

  「想不到小悦妳喜欢这类型呢!」

  「不是喜欢,只是有点兴趣而已。看看,那人染着茶色的长发,倒像个音乐人!」

  的确,那男人的一副打扮有点像目本街头表演的音乐人。

  「若是他的话……我们出去叫他好不好?」

  「最好不要吧!而且,也未必是他啊!」真奈美和悦子不同,对那些街道上游手好闲的青年没甚么好感。

  「啊,在看着这边呢?看着我们吗?」

  那长发青年的视线投射向她们两人的方向。

  「弄错了,小悦!」

  那男子望了一眼,复又把眼光望向巴士站那一带。不久,他便慢慢在两人视线中消失了。

  「错了吗……」

  「已经过了约定时间,看来他们不会来了。」

  「真奇怪,听他们的语气不像会失约的啊!」

  悦子再静心注视四周,真奈美也跟着看。一会后,她突然大叫起来。

  「怎么了?」

  「搞不好,我们会不会反而被他们偷看?」

  「妳是说……」

  「对方也有可能会想到我们会在车站中偷看这一点啊!」

  「那,他们可能躲在另一地方在看着我们?」

  「一定是这样!」

  两人对视一眼后,慌忙转身回望。之前她们一直在注视车站外的广场,而对车站大楼内的事物则毫不理会。

  「啊!……」

  就如真奈美所料,有一个男人正向她们两人望来。那人穿着全黑的恤衫和西裤,结着暗色的领带,戴着一副金框的墨镜,面孔看不清楚,只见嘴边四周有浓密的口髭。而那人翻开外衣,赫然见到在内袋中插着一支红玫瑰。

  两人的行动,已被人完全识破。

  「怎办好……」少女两人互相对望,第一个反应是想到要逃走。那男人和自己相距五、六步,且正向自己走近,要走便要立刻行动了。

  真奈美正想行动,却见到由她们的反方向也同时有一男子走过来。她立刻感到一阵冰冷:那男子正是刚才在铜像前见到的长发青年,而他胸前也是插着一支红玫瑰!

  这时,之前的墨镜男人已来到两人面前,开口问道:「刚才来电的便是妳们两人了?」而一瞬间,那长发青年亦已来到,并和刚才的男人刚好一前一后把两个女高中生夹在中间。

  「不……不是我们……」悦子拼命想说慌。

  「怎会?校服也是和妳刚才说的一样啊!」

  刚才一时口快说出自己所穿的校服式样,令悦子如今后悔莫及。

  「声音也是和刚才一样啊!」那长发青年的行动和其外表不相配地粗暴,他一下便伸手抓住悦子的手腕,把她向自己拉过来。

  「干甚么?放手啊!」

  「看!正是这把声音!」

  「最近有很多坏孩子。」那口髭男人说:「和人约定后并不出来,更躲在一旁一边看着别人在等的样子来取笑,妳们应不是这种人吧?」

  两人无言以对。口髭男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虽没像长发青年般把凶狠挂在脸上,但反而更显出其深藏不露的性格。

  「拓也,放开手吧,你吓到两位小姐不敢出声了!」

  「但,大哥……」

  「不怕!她们不是这种人。对吧?两位小姐。」

  那长发青年放开了手,当然,两人可就此再次逃走,但毕竟是自己捉弄人在先,而且如此形势也很难走得掉。

  「先来自我介绍吧!我叫比留间俊男,那边的是时田拓也。」那口髭男子脱下了墨镜瞄向两个少女,在他一双深沉的眼内迸射出一种尖锐的光芒,令两人心神一颤。

  「到妳们了!叫甚么名字?」

  两个少女无奈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是妳们打电话来和我约定的吧?」

  「是……」真奈美小声回答。她心知到此地步是如何否认也没用的了,不如老实承认以求博取对方一点好感。

  「是谁和我通话?」

  「喔,是我……」悦子声音发抖地回答。

  「我早就认出是她的声音!」一旁的拓也说。

  「就是妳说要和我们见面的吧?」

  「是……」平时像是个不良少女的悦子,此刻在比留间带有极大威严和压迫力的气势下,也驯如羔羊般骇得要死。

  「妳并不是打算开开玩笑吧?」

  「……」

  「那为甚么还躲在这里不出来?」

  「啊……我们不、不是刻意躲起来,只是想在相见前先看看对方是怎样的人而已。」真奈美代替吓得发抖的悦子回答。她本就是个比悦子成熟,性格也更为坚强的人。

  拓也冷笑:「原来是想先仔细品评我们一下。那如果看到我们不合妳意,妳们又打算怎样做呢?」

  在拓也那粗暴的目光下,真奈美硬着头皮答道:「那便打算各自离开……」

  「妳说甚么?」

  「等等,这样做好像有点不对啊,小姐……」比留间贴近真奈美,他散发出的威吓力令真奈美如坠冰窖:「既然约好了便要遵守,不论对方是否妳喜欢的类型。妳不喜欢的话,也应在相见后才拒绝对方,不是吗?」

  真奈美对他的话无可反驳,虽然她心知一但相见后,要拒绝对方也非易事。

  「只是,既然妳们如此老实,我也不是如此小气的。」比留间阴险的表情在瞬间换成笑容:「我们出发去喝茶和唱卡拉ok吧!」

  「……」两个少女互望了一眼,大家都确认了对方的心意,然后一起点头同意,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实在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好,走吧,附近有间不错的店!」

  两男就这样伴着两个少女一起向前走,两人把两个少女夹在中间,以便发生甚么事故时也可立刻对应。 (三)抵抗

  两男两女沿着东口出发,通过明治通,向惠比寿的方向前进。

  「真可爱的校服,是哪间学校呢?」拓也向身旁的悦子问道。因为见到她们顺从的态度,令拓也暂时收起了刚才粗暴的语气。

  「黎明啊!黎明女子学园听过吗?」悦子平伏心情后,也逐渐回复了本来轻浮的语气,而且她本就是个乐观的人。而且说实在,拓也其实样子很不错,是悦子喜欢的类型,就算真的和他交友的话也不坏吧!

  「听过,好像是间很优秀的学校啊!原来这就是黎明的校服,设计不错,把胸部和腰部的曲线突出得很有魅力!」

  「自己改过的啊,裙子也比学校的规定短哦!」

  「原来如此,改得很酷哦!」

  「谢谢!是呢,哥哥你……喜欢听音乐吗?」悦子仍记得拓也之前在铜像等待时,戴着随身听的样子。

  「这个吗?」拓也从衣袋中掏出一个耳筒:「是手提电话用的,我刚才一边等一边听着大哥如何找到妳们,然后在他下令后走过来和他前后夹攻妳们。这主意不坏吧?」

  「!!」两人到此终于完全明白了,自己已坠入他们精心设下的罗网里。因此她们心里泛起一阵不安,感到自己就像猎物般落入陷阱之中。

  悦子在朋友间也曾听闻在涉谷有人专把女学生或ol捉住,然后强迫她们去卖春,更担心自己遇上的是否正是这样的事。

  (怎办好……)她看着在身后约五米后的真奈美和比留间:(美美好像仍未和男人做过这种事,而且以她一向的刚强性格也必不肯就范……)

  「会入大学吗?」

  「咦?啊……大概不会了。」

  虽然对拓也有一丝好感,但因为始终感到太危险了,所以悦子还是倾向想逃走。当然,真奈美自然是一开始便立下主意想逃的,但为了制造逃走的机会,她心知必须先令对方减低防范,因此便假装平静地和比留间谈天。

  回头看了真奈美一眼,悦子道:「美美虽也常和我一起玩,但功课方面倒一点也不赖!」

  「美美?」

  「后面的真奈美啊,大家都是这样叫她的。」

  「她看来虽是个美人,但表情却很冰冷。」

  「美美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对一般男生完全不看在眼内啊!」

  「哦,是个刚强自傲的女人吗?不错呢!」

  「为甚么?」

  「大哥正好喜欢这类女人啊!因为这令他更有征服对方的欲望。」拓也说来一脸自然,但内中隐含的意味却令悦子有点不寒而栗。

  「到了。」

  四人来到了一座楼高约二十多层的建筑物前,建筑物地下是汽车展示场,上面几层则有证券会社、保险公司等的招牌。

  「在这处?」两个少女奇怪地问道。这处无论怎样看也不像是喝茶店或卡拉ok店。

  「在最顶层有专为办公室职员而设的餐馆和卡拉ok房喔!」

  的确,在最上层有个餐馆的招牌。

  四人进入了升降机,真奈美看清楚这是幢地上二十四层、地下两层的大厦,但来到顶层后,只见门外却是漆黑一片。

  「奇怪?我去看看!」比留间走出升降机,看了一会后便回来说:「原来这儿还有三十分钟才开店啊!」

  「那便去另一间吧?」拓也提议。

  「没办法,走吧!」比留间道。

  两人的对话无论怎样看都像是预先排练好的一样,无论是对危险特别敏感的真奈美,还是早有警戒心的悦子,都对男子的说话感到绝不可信。两男一定有着甚么邪恶的企图,看来这是毋庸置疑的。

  比留间按下向下的按扭,乘这一刻,悦子秘密地轻踏了真奈美的脚一下,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决定了必须尽快找机会逃走。

  可是来不及了,在升降机下降途中拓也已向悦子伸出魔手,抓在她的胸部:「很大呢,是d-cup吧?」隔着校服,仍可感受到衣服下有弹性的肉感。

  「不要!干甚么啊!」悦子惊叫中想逃出他的魔手,但在狭窄的升降机中却难以办到:「不要!别碰啊!」

  「不顺从的话,会当场脱光妳啊!」

  「停手!把手离开小悦身体!」真奈美也提出抗议之声,她想出手相救,但却被后面的比留间制止住。

  「很凶的小妞啊!」比留间一只手抱住真奈美的身体,另一只手抓住她的马尾,把她的头拉扯向后:「叫了妳要顺从啊!」

  「啪!」、「啊!」在狭小的升降机中响起了打击声和少女的悲鸣。那是回复本来暴噪性情的拓也,掌掴了悦子一记耳光。

  「这样做的话……升降机停下后我会大声呼救啊!」看见好友被打,真奈美因惊恐和愤怒而颤抖着说。

  「太可惜了,升降机停下的地方是地狱十八层呢!」

  真奈美一时间还未明白比留间的说话,但当她一看升降机的按扭后便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按下的是地下二层的按扭!

  「将有专车接送妳们去个好地方啊!」

  另一方面,被拓也掌掴后的悦子全身颤抖、眼眶含泪地呆站着。一直以来她交过不少男朋友,每个人都赞她美丽可爱和对她很温柔,故此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实在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所以这个打击令她像呆了般站着不动。

  升降机停了下来。

  「出去吧!」

  在两男的催促下,两个少女踏出升降机,外面是一个地下停车场,天花板水泥横梁中透出的灯光照射着这个空间,四周看来空无一人。

  两人带着二女走向离升降机门口约十米处一条柱子后的一辆汽车,当少女们看见这辆车后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单整架车是黑色的,连车窗也挂上了纯黑的布幕,以防止外面的人看到车中的情形,故此一上了车将绝对叫天不应、叫地不闻。

  拓也取出了车匙正要开车,而悦子看到了她唯一的机会,用尽全身的力向拓也一撞,拓也不拟有此,向右飞退一步,刚好撞了在身旁的比留间身上!

  「美美,逃啊!」悦子在大叫的同时已立刻开始奔跑,而一直留心着逃走机会的真奈美也立刻拔足便跑。由于两人本来是站在二男的两边,所以此刻两人是朝相反方向跑出。

  「妈的!这个女人……」拓也一站定后立刻向悦子的方向追出,另一方面,比留间在一秒后亦立刻向真奈美的方向追去。

  真奈美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狂奔,因她心知若被追到了必无幸免。但运气不错的她看到在五、六步前正好有度门,门上还亮着一支写着「出口」的指示灯。只要一出到街上便可大声呼救,只是也要看那度门是否真的打得开……

  「……成了!」那度门幸好并无锁上,真奈美头也不回地沿阶梯直上,像一年之久后,终于回到了夕阳残照的黄昏街道上。

  「嗄……嗄……」像虚脱般的真奈美,一边沿街道走着一边回头张望,却不见有人追出来,直至到了看不见那幢建筑物的位置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想到了悦子,立刻拿出手电来拨了她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嘟……」打通了,却没人接听。

  真奈美心中泛起一丝不安,但无论如何也不敢再走回刚才那幢建筑物里去找她,心想只有等对方来电联络吧!

  真奈美回到涉谷车站,一边在人潮中逛着,一边等待悦子的电话。在未知好友情况前,她也不想独自离去。

  ……然后在十五分钟后,终于等到悦子的来电了。

  「喂?美美吗?我是小悦……」

  「小悦!妳逃到安全地方了?」

  「我……被捉住了……现在在车上……」

  「!!」真奈美全身血液如倒流。

  「美美……求求妳……别向任何人说……」悦子的声音带着饮泣声。

  跟着,比留间的声音响起:「明白了吗?若敢对任何人说出此事,你好友便要遭殃了!」

  「你们想对悦子做甚么?」

  「别紧张,只是想和她做些开心的事而已……当然,在那之前先要惩罚她刚才的行为。」

  「甚么?若你们敢对悦子怎样……我会报警喔!」

  「报警的话只会害了你好友。对不对,悦子?」

  「美美……求你不要报警!只要我从顺,他们今晚便会放我走的……喔!不要……」

  「怎么了,小悦?」

  「没甚么,只是脱下她的内裤,摸摸她那处而已!」

  「怎么这样!」

  「明白没有?如妳敢报警,她便会更惨!」

  「你们何时会放她?」

  「今晚约十一、二时吧。记着等我们电话哦!」

  对方挂了线,只余下震惊中的真奈美一个人在街中呆站着。

(四)拐带

  「怎样了大哥?」比留间刚挂上电话,在前座驾驶中的拓也立刻问道。

  「她应该不敢报警……至少在今晚之内不会!」比留间浮起阴险的笑容,望着身旁的少女:「对吧?小姐,若她去报警的话妳就惨了!」

  「……」悦子颤抖着点头回应。

  现在她的处境很是恶劣:双手被金属制的手铐反锁在背后,而短裙和内裤更被脱了下来,股间茂密的黑森林坦然可见,而上半身水手服的钮扣也全被解开,刚成熟的白色乳房嫩肉也坦露了出来。

  比留间把她那已被掴得红肿的脸抬起来,在她耳边低沉地说:「怎么如此一脸凄苦?刚才反抗的勇气哪里去了?」同时,他的手也伸到少女股间,抚摸着丛毛下的秘地。

  「喔……不要……饶了我……」悦子身体本能地想逃避,但她的反抗力已是十分微弱,因为她已明白到目前反抗毫无用处。在她两膝稍低一点的地方被绑上了一支约三十公分长的金属棒,其目的是为了令她双腿不能合拢,让比留间可以更无障碍地去玩弄她的裂缝和阴核。

  「哈哈,看来刚才的玩意有点效啊!」

  少女沉默不应。

  「怎样?想再把关节脱掉吗?」

  「不!饶了我吧……」悦子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刚才当她被二男捉住上车时曾大声呼救和反抗,却遭到酷刑对待,先被比留间强行把牙骹松脱和塞入毛巾,再把她衣钮尽解、裙子和内裤脱去,然后两男便分别狎玩她的乳房和下体秘部,直至她完全放弃反抗为止。但那时她的乳房已被粗暴地抓弄了数十遍,连下体阴核的包皮也被多次翻开。

  但最令她害怕的却是比留间最初轻易把她的牙骹松脱的技术。他把少女压在座椅上,大力挟住她的下颚,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手部巧妙地一转,立刻响起了「卡」的一声,少女的口即时不受控制地张开,然后强塞入毛巾,再把牙骹移回原位。那阵痛楚是她有生以来从未试过的,一想起来便令她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勇气。

  二男在肆意地玩弄了她的性器和乳房一会后,便叫她打电话联络真奈美,令真奈美暂时不敢把此事说出去。

  「逃走的话会遇到甚么样后果,妳现在明白了吧?」比留间一边可恶地揉弄着她的下体,一边低声对她说。因膝下绑着铁棒而令悦子双腿毫无设防地大大分开,男人残忍地伸出手指直插入花瓣中的肉缝内,玩弄着少女媚肉的内壁。

  「咿……呜……」

  「喂!回答啊!」

  悦子在饮泣着而不作回答,比留间扯住她的发,把她的头撞向前座的椅背。此人是彻底的虐待狂,在女人完全屈服顺从前他不会满足。

  「呀!饶命!我明白了!明白了,所以,饶了我!」

  「妳明白甚么啊?」比留间把泪珠直流的悦子的头部扯回后座,继续质问。

  「明白逃走会有甚么后果,所以不再逃了,请别再糟塌我……」

  「一早若如此老实便好了,小姐!」

  比留间脱下了墨镜,近距离注视悦子的脸,沾上泪珠的俏面,有着绝妙的魅力:「啊,仔细看来真是张可爱的脸呢!拓也最喜欢这类型吧?快点回到旅馆便好了。」

  「哈哈,大哥你真明白我呢!」

  比留间把长着口髭的嘴贴近悦子耳朵,伸出舌头在舔动着,男人炙热的气息和肌肤上舌头的触感,令少女不其然发出呻吟:「喔……啊啊……」

  「怎样了,还怕甚么?」

  「请……别再玩弄我……我会听话的了……」

  「不是玩弄啊,只是想令妳变得更加可爱而已!」说着,比留间的手伸进倘开的校服内,往乳房位置一手抓住,然后慢慢地搓揉起来,同时舌尖继续在耳后游动。

  「啊……喔……」

  「想大叫便叫,如果妳不怕下颚痛的话!」

  「咿……」想到刚才的痛楚,悦子歇力压住声线。

  「不过我也不妨告诉妳,这辆车是隔音的,即使妳大喊大叫,外边也不会有人听到的啊!」

  「!!」

  「只是……我更想念的,是那个叫真奈美的女孩!」比留间说着,又在手上加把力,抓得悦子的乳房也变了形。

  「是谁让她逃走了呢?妳……知道吗?」比留间的手指在悦子的下颚间轻揉着。仍残留刚才脱骹的痛楚,令悦子惊恐得全身发抖,立刻回答:「是、是我,是小悦的错……」

  「是啊,妳令好友逃脱呢!」比留间的手离开下颚,然后再伸向她的下体:「难得捉到两只上好的猎物,就是因为妳而失去了其中一只,而且还是我最喜欢的那一只啊!」

  「喔……饶恕我吧!我会代替美美的……」

  「我最喜欢把具反抗性的小妞调教得贴贴服服了,妳代替她吗?让我先惩罚妳刚才撞倒我们,和令到妳好友逃脱的罪吧!」

  「啊……刚才不是已惩罚了吗?」

  「刚才只是小惩,现在开始才是来真的啊!」比留间一边反覆用手指狎玩她的阴核,一边阴险地说。

  「你们想带我去哪里?」

  「好地方啊,那里有很多责罚顽劣女人的道具,一会后逐一告诉妳吧!」

  「啊!求你饶恕我吧!」

  「哈,大哥,这女人回答得很好啊,看来可很快调教成为牝犬吧!」拓也一边驾驶,一边以倒后镜看着后座的情形。

  车子由明治通南下,驶向六本木方向。由于车窗挂上黑布,令车外的人无可能看到车内的事,不过车内的人却大概可看到车外的景物和位置。

  「太快的话也没趣啊!小姐,妳也想开心多一会吧?」

  「啊……」悦子绝望地叫着。

  比留间望了望车外,道:「由此起,不能给她认出我们在哪里!」他拿出了一块全黑的、用来遮眼用的幪头巾,由上而下套住悦子的头部,令她在一瞬后进入完全黑暗的世界。

  (啊,竟遇到这样的事,他们一定会带我到甚么恐怖的地方吧!这两人究竟是甚么来历啊?)悦子在黑暗中颤抖着,就算她有着乐天的性格,但也明白到目前的处境实在很恶劣。

  这辆车不但防止外人窥看、有防音设备,车内更有如手铐、幪头巾等东西,明显就是辆用作拐带少女用途而特设的车子。再加上刚才比留间把她下颚脱骹的熟练手法……她心知自己已落入两个极度危险的男人手上。

  突然,悦子听到耳边传来一种奇怪的马达声,但不是车的引擎声……

  比留间把一件发出声音的东西贴在她覆上黑巾中的脸额上:「怎样,知道这是甚么吗?」

  物体即使隔着黑布,仍可传来一阵强力振动揉着悦子脸额的肉,凭着自己的常识,悦子想到这可能就是那种会自动摇动的电动性玩具。

  「啊……不!不要!」

  不断振动着的物体在少女的脸上慢慢移动着,直至到了她没有被布覆盖的下颚周围,直接的接触令悦子更难忍受。

  「好,横卧在椅上吧!」

  「喔……」在比留间下命令的同时,悦子的左边乳尖传来了剧痛的感觉,是他穿过校服的手在粗暴地抓着。

  「张开口,舔着这东西!」比留间把一件东西贴在悦子的嘴唇上。

  听着这话的悦子,肯定那东西便是电动假阳具。她听闻过这东西,但实物的体验却从未尝试过。

  「妳也知道这东西?」

  「在杂志中看过的,便利店中……」

  「在便利店中一边看一边幻想吗?来,含住它!」

  「喔!唔……」悦子无法反抗地让振动棒塞入她口内,性具在口腔中不断地摇动着,令悦子「咿……呜……」地不断发出闷响。她窄小的口腔拼命地容纳那根颇粗的棒子,那种屈辱性的意味,令她眼眶内泪珠翻滚。

  她从友人ὢ口的话中知道口交的事,心想自己这次也不免遇上这种对待。可是友人所遇的只是单纯的好色大叔,而自己遇上的却肯定是危险性极高的人物,由此她实在对自己愚昧地玩电话交友而后悔不已。

  「啊!不要!」他从口中抽出棒子,然后又移向下腹,贴在阴唇上面。悦子一边求饶,一边将身体恐惧地后退逃避。

  「在便利店中性幻想的淫娃,就让妳看看真正的用法吧!」比留间把棒子在悦子的秘缝上下移动着,不断刺激她的敏感地点。

  「啊!不!感到了……」

  「看甚么杂志?成人刊物?」

  「是女性专门志,呜……」悦子在两手反绑、幪头状态下惨遭假阳具玩弄,被虐的感觉令她陷入绝望境地。

  「看这样的书吗?兴奋吗?」

  「兴奋……啊!不要在那种地方!」假阳具的尖端刺激着敏感的阴核,令悦子发出高声悲鸣。身体本能地扭动着,但在狭小的车厢中却无法逃得过男人的攻势。

  「喔……饶了我吧……」

  「饶了妳甚么?告诉拓也吧!」

  「不要,在小豆上……震棒……」

  「哈哈,兴奋起来了吧?」

  「感觉……啊!」悦子在电动棒的施责中产生出倒错感觉,尤其是在遮目状态下的刺激,更加比平时大上数倍之多。

  「啊啊……」

  「这女人的呻吟声不错啊!虽是小妞却发出很性感的声音,看来对大哥你的技术很受落呢!」前座的拓也说。

  「对,她真是有牝犬的质素。让我把它插入去!」

  「不!不要!」

  求饶也是没用,棒子的先端已从她的秘缝处侵入,阴道的肉壁受着棒子振动的刺激摇撼,令悦子全身抽搐地呻吟。

  「很好听的声音,看来妳很兴奋吧?」比留间一边淫笑,一边开始抽插着那支乌黑的玩具棒。(五)魔窟

  由六本木驶向赤悮的车子,不知经过了多少个交差点,到了一处混杂著高级住宅的宁静地区。拓也把车子驶入了其中一座建筑物的地下停车场,这座建筑物共十层楼高,地下是花屋,从二楼以上均是炼瓦色外观的个室。

  两人左右挟持住仍幪着头巾的悦子下车,引领进入升降机中,直升上最顶的一层。拓也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门,比留间把裸身的少女押入室中。

  「啊!」悦子被暴力地推入了室内。

  「脱下!」

  在比留间指示下,拓也粗暴地剥下悦子的幪头巾,重得光明的少女连忙看清楚室中的情况,跟着由咽喉发出惊恐的叫声:「啊啊!这地方……」

  这是一间约二十坪左右的房间,四周都看不见有窗,墙壁看到剥落的水泥。在眼前的壁旁有一个x字型的木制架子,在x字四端走各有一金属制的铐撩,一见便知是用来锁住手脚的用具。

  而在另一边墙上有几个架子,上面有锁、颈圈、革枷、手铐等各种小器具,而前面座地的架子上则横放了两条皮鞭。更加上天花梁上吊着一些齿轮,轮上附着一些看来可支撑数百千克重量的钢线。然后,在床的一边有着黑色铁格子般的槛和珐琅制的便器……这一切都令人想到,这是一间专为sm爱好者而设的调教用监禁室。

  「好了,该做些甚么惩罚呢……」比留间的视线在悦子的身体上肆意地移动着。她目前和在车中时一样:下半身全裸,黑色的嫩草萌生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而她双手也依然被手铐扣在身后,头发也被拓也抓住而失去了自由。

  「哭和叫是没用的,因为这层楼下面是sm酒店,哭叫声只是常见的事!」拓也的说话唤起了少女的绝望感,似乎不须期望任何人可救得了自己。

  「哈哈,这小妞的反应真不错……」拓也在身后抱住少女的身体,两手在她乳房上大力搓揉着,校服上最后一颗衣钮也被解开,上半身完全坦露出来。

  「啊啊……饶了……饶了我……」

  「好,首先是惩罚前的检定!」拓也把悦子向后扣的手铐改为向前扣,把她押向房间正中央,那儿有一个高十五公分的h型的台,正上方则有一个齿轮和铁链。拓也命她分开脚站在台上,比留间开动了电动齿轮,一阵马达声音后,一条尾端有钩子的铁链垂了下来。

  「伸出双手!」拓也把悦子双手拉出在胸前,把由天井降下的铁链末端的钩子钩紧在少女的手铐上。

  「讨厌……啊!好痛!」随着铁链上升,少女双手被拉扯向上,手铐的金属环压在手腕的肉上,令少女发出高声的呼痛声音。

  「到这里差不多了。」直到手伸直而脚仅能跕地的限界,比留间才停下上升中的铁链。为了减少痛苦,少女拼命地挺直全身,尽量令脚跟可以勉强跕地。

  「嘻嘻嘻!很美的景像啊,全身甚么地方也看得一清二楚了!」拓也发出下流的笑声。

  正如他所说,悦子的下半身完全坦露,上半身虽然还有校服,但长度只到肚脐之上,且因钮子被解而胸脯尽露;而膝下仍穿着上学时的鞋袜,却因此更形突出那完全无遮掩的下体和莹白的大腿。膝下仍是绑住那根三十公分长的铁棒,令她双腿大幅度张开,少女的下阴秘地诱惑而无保留地在两个淫汉面前展露无遗。

  比留间从架子上取下两条交鞭,并把一条递给拓也。他站在悦子前面,用鞭子的手柄部份顶着悦子的下颚说:「别低下头,抬起头望着我吧!」

  因羞耻而低下头的悦子,因威胁的说话和皮鞭可怕的触感而慌张地抬起头。

  「到现在为止用电话交友欺骗过多少人?」

  秘部裸露的囚虏,颤抖着声音回答:「甚……甚么欺骗?」

  「就像今天般,约了别人却又躲起来不现身!」

  「是……第一次……」

  「第一次?像妳这样的坏女孩,能令人相信吗?」

  「不可以说谎哦!」

  比留间和拓也两人一在前、一在后地冷笑。

  「敢说谎的话会有甚么后果,妳不是不知道吧?」

  「喔……不,是试过两、三次了……」悦子回忆起在车中比留间的残忍、恐怖,不得不屈服迎合其意。

  「那,妳试过卖春吗?」

  「卖……卖春?」

  「就是妳们所谓的援助交际啊!和男人睡觉来赚点零用钱。」

  「一……一次而已!」

  「说慌吧?这女人,看她刚才的反应,可能十次也有吧!」

  「不啊……」

  「这女人的性格真是很坏啊,可以为了金钱而欺骗男人。」比留间把鞭子柄由咽喉向下移:「呵呵,不过在发情期也实在难免。」鞭头移到胸脯上的位置:「看,这对奶子也成熟了,弹力也很不错!」他把鞭头按压住挺突的乳峰。

  「喔……饶了我吧!」悦子响起微弱的抽泣声,如此耻辱性地在男人面前暴露是有生以来从未试过的,她心知道自己正处在很不寻常的状况。

  「知道甚么是sm吗?」比留间一边问着,一边以视线来欣赏着她的身体各处:「把裸体的女人捆绑,用鞭抽打……」

  「知道……啊!」

  比留间用鞭梢在她的乳尖轻扫着来刺激着她:「那么,知道被施虐的女人的滋味吗?很兴奋的哦!」

  「不、不知道……」悦子被比留间的发问弄得益发狼狈和羞耻,但比留间却似乎很享受这言语上的玩弄:「怎会啊?妳看过的耽美漫画内没有说吗?再回答我,被紧缚鞭打的女人是会感到很兴奋的吧?」

  「虽然是这样说,但那些只是漫画而不是真的啊!」

  「只是,爱看这类书的妳,不正好代表妳是会明白和认同被虐的快感吗?」

  「……啊啊,别说了,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现在让妳知道好了!」

  「辟啪!」

  「啊啊……好痛!」

  比留间把鞭高举,随着一阵破空之声,鞭子激烈地打在少女柔白的腰间肌肤上,立即生起一阵灼热的痛楚。

  「被鞭打是第一次吧?」比留间饶感兴趣地看着悦子满脸痛楚的表情。

  「第……第一次……」

  「是sm初体验吧,慢慢享受啊!」

  「辟啪!」

  「哎啊!饶命!」

  在腰部至大腿的地方再被鞭打下,悦子大声泣叫求饶。有生以来首次的鞭责带来极大冲击,看杂志所见的自己现在亲自尝到了,那种肉体的痛楚加上精神上的被虐感,令少女的心头生出倒错的感觉。

  「拓也。」

  「呵呵,久等了!」这次是站在悦子身后的拓也,举鞭朝她无防备的肉臀打落。

  「辟啪!」

  「咿啊啊!」

  「这女人的惨叫声不错啊,哈哈!」再一次鞭打在悦子臀部的拓也高兴地笑着说。

  「呵呵,不是早决定要惩罚一下这种坏女孩吗?」比留间在悦子的耳边说:「放心吧,我和拓也会很小心,不会打到妳皮破血流的--但若妳不听话,那便另当别论了!」

  「啊啊……我会听话……绝不会再逃走的!」

  「好像说得很理所当然,看看妳的身体是否也这样想?」

  「辟啪!」

  「咿啊啊!要死了!」比留间一鞭打在大腿内侧,令悦子激烈地大叫,因为两腿被棒子分开,令这个部位也处在无防备状态。

  「这次到另一边……」

  「饶了我……求求你……啊啊!」

  悦子拼命地哀求也落空,比留间的鞭再打到另一边的内股,击落鼠蹊附近柔肉的鞭子带来剧烈的炙痛,令悦子叫得死去活来。

  「下次就轮到这里好吗?」比留间高兴地看着少女痛苦的表情,用鞭梢轻扫着她的阴阜,阴毛覆盖的耻丘下藏着敏感的阴核,他的鞭梢在媚肉中间上下往复移动。

  「啊啊……停手啊……打这里的话真的会死啊!」

  「妳这种口吻是对甚么人说话啊!」比留间以可怕的目光盯住少女,那残忍的表情像刀峰般令悦子如坠冰窖。

  「对……对不起!请饶了我!」

  「呵呵,鞭打下面很可怕吧?」

  「是,很可怕……」

  「那,就让拓也打另一处,那便兴奋得多了吧?」

  悦子怀着恐怖和绝望回头一望,只见拓也正在冷笑,盯着那无防备的丰盈美臀。

  「怎样?回答吧,想打前面还是后面?」

  「喔……后面……」

  「打哪里?再说一次!」

  「请……打后面……」悦子屈服地说着。

  虽然打屁股也是痛,但总比性器被打好得多。只是由她亲口说出叫人打她屁股,不知不觉间她已向性奴的方向踏出了一步。

  比留间把电动齿轮操作一下,将铁链下降了约二十公分,令悦子双手不用伸直也可立地。但正当悦子舒了口气,他已向身后的拓也说:「就听从她的要求,她叫我们打她后面!」

  比留间把脚座位置调较得稍后一点,无形中令悦子前身体稍为向前倾,这个姿势令她的臀部更是向后凸出。

  「嘻嘻,这女人的屁股颇大,而且中间的阴户也完全看见了!」

  「求你……别再说如此羞耻的话!」悦子羞得满脸通红,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的姿势是如何淫贱:张开双脚站立前倾,自然屁股部位会特别抬高,而中间肛门至性器的位置也完全暴露出来。

  拓也的视线由肛门部位而下直扫到附着粘液的阴唇媚肉:「怎样,再说一遍想打哪里?」

  「请……打我的屁股。」

  拓也恶意地冷笑:「不是这样说啊,要说:『请你用皮鞭来惩罚悦子的屁股吧!』」

  「怎么这样……」

  「不说的话,便要改为打前面了!」

  「不要!说了!请……请用鞭子惩罚……悦子的……屁股……」

  「终于说了吗?等很久了!」

  「辟啪!」

  「啊啊!」

  终于,悦子就像个sm性奴般亲口向对方请求鞭打自己,这种屈辱和败北感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中。

  之后,残忍的皮鞭连续三、四遍再向悦子的臀部打下,令她接连发出惨叫,被虐打的囚虏悲惨地呼号。

  「辟啪!」

  「啊啊!饶了我!」

  「屁股在摇摆着,看看妳有多老实吧!」

  在比留间的说话后,拓也在房间的一角搬来一张椅子,并坐在悦子的身后看着她被鞭打的样子:「来吧,就像大哥所说,像狗般摆尾吧!」

  「呜……这样羞耻的事我干不来啊……」

  「此人看来还未学懂奴隶的语言啊,让我教训一下她的淫穴吧!」

  「辟啪!」

  「啊啊!饶了我!请饶了我……」

  「对了,老实地乞求吧!摇摆吧牝犬,取悦我们吧!」

  「呜呜……」悦子在男人的残忍下屈服了,从喉头发出呻吟声,在鞭雨的沐浴下把高举的粉臀左右摇摆,令男人得到官能上的高度刺激。(六)体罚

  「辟啪!」

  「啊啊!饶命!」

  撕裂肌肤的鞭声和少女的悲鸣,在房间中不断响起。

  前屈姿势中的悦子拼命地摇摆着粉臀,在校服下露出的屁股,及中间地方的肛门和秘缝,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在白色的嫩肉上,一条一条红色的鞭痕逐渐浮现,在淫乱中加上了被虐的凄惨味。

  「呜呜……」在鞭与鞭之间的空隙,悦子禁不住发出倒错的呻吟声,肌肤的灼痛加上自己的耻辱姿,令她受着被虐和耻辱两种冲击。

  「很好,不是做得不错吗?」

  「不!别碰!」

  男人用鞭头分开她的屁股,在肛门和会阴位置抚弄起来,如此敏感的部位被侵扰,令她被羞耻之浪吞没。

  「还以为只是小妞,原来却像是个淫娃!」在后面操纵着鞭子的拓也,说出和他优雅面孔不相称的下流说话。

  「抚弄这里有甚么感觉?」

  「呜……」

  「喂!答我!」

  「辟啪!」

  「啊啊!有感觉!很有感觉!」屈服于直击落谷部的虐打的痛楚,少女连忙回答。

  「有感觉,即是很兴奋吧?」

  「啊……是……兴奋……」悦子摇着裸露的臀迎合着后方的男人,在知道了不能逆他们意的现在,悦子惟一能做的便只有尽量令他们的施虐狂满意,从而令自己少受点苦。没想到她那刚成熟的肉体,却反而更引起他们的施虐狂。

  「这真是很好看的景像呢!在校服之下完全袒露的屁股在摇动,还有凄楚的哀求,真令人忍不住了!」

  「那便让你快乐一下吧!」

  「我先来?可以吗?」

  「可以,就当是捉到这妞儿的奖励吧!」

  「太感谢了!」拓也抛下鞭子,从后抱住少女的香臀,伸手直探其谷底,由会阴直移至阴唇处。

  「喔……」悦子本能地扭腰想逃离他的手,只是反抗已变得很微弱,之前的鞭责已令她渐渐学会了「听话」起来。

  「喔!那里已湿了起来,这妞儿果然是个喜欢被虐的淫娃!」拓也确认了悦子阴道的湿濡后向比留间说。

  「我不是淫娃……啊……不!别碰那处!」

  「碰到敏感点了?果然是个淫娃!」拓也用两只手指翻弄着她的秘地:「这样欺负妳有感觉吗?」

  「好……有感觉……」

  「如此羞耻的姿势喜欢吗?」

  「不……这种姿势……讨厌……」

  「那,喜欢被鞭打?」

  「讨厌!别……再戏弄我了……」

  「那,妳说一下自己为甚么会这样湿?不是喜欢被虐的淫娃是甚么!」

  「不是啊,我不知道!在不知不觉间便……湿了……」悦子饮泣着拼命地为自己辩护。她怎也不认为自己是会因被鞭打而感到兴奋,不过,事实上她的阴道确是分泌出了不少淫液。意识到这点,令她受到很深的败北感。

  「妳的身体想要男人,这是本能的反应啊!」长发男拓也抓住她的头发抬起她的头,然后在她耳边邪恶地低说。同时他把手指从悦子的阴道抽出来,然后在她红肿的臀上抚着。

  突然,他又一掌打在那肉臀上:「啪!」

  「呜啊!」

  「这和鞭打差不多,高兴吗?」

  「啊?呜……」悦子羞耻地低吟着。

  「啪!」

  「啊!」她再度被勾起刚才受鞭责的痛苦。

  「怎样?想男人侵犯吗?」

  「想……想……」

  「谁想被侵犯啊?」

  「小悦……请侵犯小悦……」少女抬高臀部,卑屈地向男人请求凌辱。

  「好,就如妳所愿吧!」拓也飞快地脱下了裤子,在悦子的身后伏上去,男人怒突的性器向双臀间的肉缝侵入。

  「啊?啊啊!」

  「已很湿呢!很易可入到深处了!」

  拓也用双手分开悦子的臀肉,阳具直插向阴道深处。如此站着从后方插入的异常姿势,令悦子在混乱中有种奇特的感觉,她的咽喉发出了淫乱的喘声,头部也左右乱摇。

  「啊!咿……喔!」男人开始了抽插的动作,少女的呻吟也越加增大。这样的体位她当然是第一次体验,拓也一前一后地作出很深的活动,令她发出既苦痛又刺激的闷哼。

  「嘻嘻,妳也很兴奋了呢!」

  「不是……请不要这么粗暴……」

  「但这能令妳更兴奋!」拓也刺得更加落力,每一插都撞得子官隐隐作痛。

  「啊啊……子宫……」

  「有时间说话,不如用来扭动腰部实际,忘了刚才我叫妳在接受调教时,要不断地扭动屁股配合吗?」男人持续着抽插运动之余,两手也扯着她双臀左右乱摇:「不听话的话,是否又想被打呢?」

  「喔……我动了,别再打……」悦子发出怯懦的声音,屁股拼命地扭摆着。在阳具大力抽插下还要摇动屁股是多么的痛苦,但如不听话必定会遭受惩罚,所以她仍忍着苦痛地摇动着粉臀。

  「对了,这样我小弟便更高兴了。来!一、二、一、二……」

  「呜啊……呜……喔……」在踏脚台上张开双脚的少女,迎合着后面在粗暴侵犯她的拓也,除肉体的痛苦外,心灵上也想到自己这种卑屈淫乱的行为,令她不禁哭泣起来。

  「开心吗?牝犬!」

  「喔……开心……」

  「从后面像条狗般被侵犯,妳是不是牝犬?」

  「不……喔!好痛!是!小悦是……牝犬……」

  「说得很好,给妳点小小奖励吧!」拓也继续大力地抽插,每一刺进都发出「啪」的响声,龟头无间断地撞击着子宫口。

  「啊……肚内好痛!啊!」

  「叫得好!大声点!畜生!再叫得兴奋点!」

  「啪……啪……啪……」

  「啊啊啊!要死了!饶了我!啊……」

  「啊啊!出来了!出了!喔!」拓也抱住悦子的粉臀猛然一刺,深入阴道内的阳具一阵痉挛后,在颤抖的阴道中激射出大量的精液。

 (七)驯服

  「嘻嘻,虽只是个小妞,但也颇为好味!」在射精后停留不动休息了一会,然后再把阳具抽出来的拓也满意地说,然后拍拍悦子的屁股:「好了,休息一会吧!」

  「呜呜……怎么我会遇上这种事?我已受够了!」一边用纸巾把从阴唇间流出的精液抹去的悦子,一边在啜泣着。

  只是她的受难并非到此为止,比留间把流着泪的悦子的脸抬起,令她知道新的凌辱又再要开始。

  「呵呵,这次轮到我了。」比留间看着她的脸残忍地笑说。他已脱去上衣,露出了壮健的上半身,坚阔的胸口长满浓密的胸毛,这和他粗犷的外表很配合。

  他把皮制的手枷和脚枷替悦子装上,然后又把自己刚才坐的椅子放在悦子身后,跟着操作着滑轮把悦子放下来。

  「坐下吧!」

  悦子心想坐着总比站着好,但一坐下后,比留间立即把其连在戴上脚枷的两腿中央的链子扯起,跟着扣上了从上面吊下的、刚才已扣上了双手的铁链,令她的双脚悬吊在半空。

  「啊?不要!」

  悦子惊叫也没用,比留间再操纵电动齿轮,令吊着悦子双手、双脚的铁链向上升,这样的结果是悦子整个人被扯起悬吊离地。

  「讨厌!这样子!喔喔……饶了我!」

  手腕脚腕都被皮革紧绑住,整个肉体被吊在半空,全身的体重只靠一条铁链支撑,在半空中摇摇欲坠,令人生出一种极不安全和害怕的感觉。

  「觉得这狸吊如何?」

  「狸……狸吊?」

  「就是猎人把野兽四脚缚在一支棒上吊起来的方法,现在妳同样是被奴隶猎人所捉到的畜生而已!」比留间和拓也向下望着被吊到停在约胸前位置的女体。

  「奴……奴隶猎人是……?」

  「就是我们的工作,把借电话交友而欺骗人的坏女人捕捉和调教成老实的奴隶!」

  「说……说慌!这种话我不相信!」

  与其说她不相信,不如说她不想相信。不过她也从朋友间听过一些流言,有一些把年轻女子调教后送到sm俱乐部表演和卖春的组织,这她一向只当作是超现实的荒唐话,想不到这刻竟成了真正体验。

  「妳信不信也没所谓,事实上妳现在确是有如猎物般被吊起喔!」

  「喔……」

  「一会就教妳如何做奴隶吧!」

  「不!不要!」

  比留间高兴地听着悦子的悲鸣,一边伸手模向她的胸脯,在那娇嫩的肉丘顶上淡红的乳尖上狎玩,令那处瞬即充血变硬。

  「不……不要!呜呜……」少女发出轻声悲鸣,敏感的乳头被男人的手指夹住,但却完全无力反抗,只能在男人的玩弄下发出阵阵哀鸣。

  不过这只是前奏,比留间的视线很快已来到悦子大腿内侧的少女秘地。

  「不要,求你别看那里……」悦子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姿态是多么的耻辱:

  并不只是狸吊,她的双膝也仍然被枷棒分隔开,所以她的双腿仍然是张开而不可能合拢起来。下半身袒露和双脚屈成菱形,好色而残忍的男人的视线可尽览她的大、小阴唇、会阴以至肛门等一切女性最秘密的部位。

  比留间一边淫笑,一边从后面取出一件性玩具,那是一个直径一公分、长约十五公分的长形玩具棒。他把扩张器前端碰在悦子的肛门口想看看她的反应。

  「啊……不要……在那种地方……」重要部位被外物刺激令悦子不住颤抖,发出悲哀的低鸣。比留间有趣地看着她困惑的样子,一边把玩具在她的菊蕾周围抚弄。

  「喔!讨厌……不要!」排泄器官被玩弄着,令悦子全身毛孔竖起,娇躯乱摇地想逃避,四肢摇动得锁链也在「喀喀」作响。她双手拼命抓住锁链,抵抗着肛门被刺激的感觉。

  「拓也,替我取cream过来。」

  拓也从壁柜中取出一个瓶子,瓶内装有一种半透明的润滑剂。比留间取过来后,向在凄苦地喘息着的悦子说:「就这样插进去,或是加了润滑剂才插进去,妳选哪一样?」

  「不……哪一样也不选!」

  「不答的话,又要受鞭打体罚喔!这次便打在肛门上面吧!」

  「不!打那种地方会死的啊!」

  「那便答我,妳选哪一样?」

  「喔喔……加了润滑剂……才进去……」悦子在比留间的胁迫下再次屈服。

  「呵呵……」比留间满意地把玩具的前端涂上润滑剂。

  「嘻,那个茶色的屁眼在不断颤抖呢!」一旁看着的拓也奸诈地说着。就如他所说一样,悦子内心的惊恐表露了在那不住收缩颤抖的菊门上。

  涂上了不少润滑剂的玩具棒,把拼命收缩的肛门口轻易突破,开始侵入她体内,「喔……啊啊!」有异物插入肛门内,一方面是绝大的恐怖和羞耻感,但那种异样的感觉到令她心内一片混乱。

  「玩这个是第一次吧?」

  「是第一次……喔,请别说了!」

  「那便放松点吧,很快便会十分享受的了!」

  比留间把插入了约三分一的玩具抽出,在龟头表面再涂上润滑剂,然后再次从肛门口侵入。

  「不要……别再入……」

  「已比刚才入得更深了,对吗?」比留间冷笑地把玩具插入了近三分二,倒错的被虐感令少女不住喘息。

  「好,看看动得是否畅顺!」男人开始把玩具前后活动。

  「啊?喔!」

  「怎样了,感觉如何?」

  「不清楚……别再动了!」

  在棒子的抽插下,其表面的轮状凹凸条纹和直肠内壁磨擦着,如排泄般的奇妙异样感觉全面侵入悦子的神经中枢。

  「呵呵,再进去一点吧!」悦子狂乱的反应令比留间的施虐欲更加上升,他双眼发光地加大力度,把玩具再插进更深入的地方。

  「啊!屁股要穿了!」

  然后他再次开始进行活塞活动,直肠内摩擦、压迫的感觉令少女肉体和精神都受被虐感支配,她不断反覆地呻吟、悲鸣、泣叫……

  「喔喔……屁股内感觉……好怪?」

  「插入还是抽出好?」

  「不……两样都……不好……」

  「我却认为从屁眼抽出棒子来的景像最好看!」

  「不!别说这样的话了!」悦子如狂乱般泣叫,从比留间口中想到自己的样子,她全身如被羞耻之火所燃烧。

  「这次玩玩荡秋千吧!」

  「荡……秋千?」

  「别怕,没甚么大不了!」

  比留间突然把狸吊中的悦子的屁股大力一推,令她就在半空中像秋千般的荡来荡去;同时还插在肛门中的玩具仍握在比留间的手中出入抽动,今她承受更大的痛楚。

  「不要!好痛!」

  「荡秋千好玩吗?」

  「不!这样的话我快要死了!」

  摆动的身体令支撑体重的四肢加重了负担,与此同时,贯穿肛门的棒子更大力地磨擦着直肠内壁,令她有如死去活来的难受:「呜喔!啊!……」

  「对牝犬的惩罚就是这样子的了!」

  「饶了我,你说甚么我也听话的,所以请原谅我!」

  「原谅?这种说法每次也有效吗?」

  「请……求你原谅悦子……」悦子卑屈着说出求饶说话。

  「想我饶了妳?那妳应叫我们做甚么?」

  「喔喔……请……侵犯小悦……」比起肛门受如此虐待,悦子还是宁愿被强奸的好。

  「好,那就待一会玩完秋千,才如妳所愿地侵犯妳吧!」

  「怎么……已到极限了,请你现在便侵犯我吧!」少女额上冒着冷汗,悲声地叫着。肩和股的关节已支撑得剧痛不已,再下去的话,会弄成脱骹也有可能。

  「那先答应我一件事。」

  「甚……甚么事?」

  「逃了的那个……叫美美吗?打电话叫她来这里吧!」

  「甚么?请放过我!只是这件事不行!其它的甚么我也可以做!」悦子明白他的意图,因而拼命地哀求。她知道比留间对体态纤巧高佻和外表带混血儿味的真奈美有种特别的执着。

  「为甚么?妳也想她来接妳回家的吧?」

  「喔喔……求求妳,不要叫美美……」悦子当然明白比留间的谎话,真奈美若来的话,只会遭到和自己同一命运。

  「不要的话,那继续玩秋千吧!嘿!」

  「不要!饶了我!」

  「这便是不听话的惩罚,早教过妳的啊!」比留间伸手把玩具棒大力压入她的肛门。

  「啊!请停止!饶了我!」

  「那妳会听话吗?」

  「会听话!请饶了我!」

  「肯叫妳朋友来吗?」

  「啊啊!肯了……」

  「哼!最初若肯这样说便不用多吃苦头了。」听到少女屈服的应允,比留间终于停下施责之手。

  他抽出了玩具,叫拓也用齿轮把悦子的身体高度调教到自己的腰部,想以狸吊的姿态去享用这件猎物。

  「是妳要求我侵犯妳的,那看清楚了!」

  「!!……」悦子拼命抬头,从两脚之间看到后面比留间怒胀的阳具,青筋暴凸的黑色巨物发出残忍的光泽。

  「妳想要这个吗?」

  「……想要……」

  「那就如刚才般快求我吧!」

  「请快来……侵犯小悦……」这句话已近乎是小悦的真心话。她是真的希望比留间尽快地在自己身体里泄欲,以令自己可由狸吊的施责中解放出来……

 

八)奉侍

  当本庄真奈美回到位于中野的家时,正是约下午七时左右。因丢下了好友而感到罪恶感,所以她在涉谷街头徘徊了不少时间,不过无论如何她当然再碰不见悦子,所以最后也唯有自己先行回家。

  「不良少女回来了?这样早真少有,明天看来要下雨了!」在一个人吃着寿司的姊姊真知子,对妹妹讽刺性地说。

  「很烦呢!我何时回家也和妳无关吧!妈妈呢?」

  「竟关心起妈妈来?看来不止下雨,还可能下雪了……妈妈去了岐阜演讲,今晚不回家了,所以叫了寿司吃……妳的一份也预了!」

  「哦,是吗……」真奈美起了一些想和姊姊商谈有关悦子的事的念头,但转瞬便又放弃了,因为就算就读法律大学二年级的她多有法律知识,对拯救悦子也没有甚么帮助。

  她重重地关上自己房门,虽希望在有烦恼的时候有母亲在,不过她也知道就算妈妈在,除了叫她报警外也没有其它甚么好主意吧!

  伏在桌上的真奈美,想到就在此时悦子大概正受到的凄惨对待,令她感到非常不安和无助。

  「啊……怎办好?」她也多次有报警的念头,然而当想起电话中悦子的泣求和比留间威胁的话时,这念头便立刻平复下来。而事实上被警察知道此事后,不单是悦子,甚至连自己也很可能遭到停学处分。

  而另一方面,也由于比留间曾对她说会在今晚释放悦子。她虽不致于完全相信其话,但也期待对方在满足了兽欲后可能当真会放了悦子也说不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便可在外人不知道的情形下了结此事了。

  不过这当然毫无保证,而且自那次对话后悦子的手提电话已经关上,只有等她主动联络自己外别无他法。

  真奈美决定致电悦子的家,看看她有没有联络家人。

  悦子的家中只有母亲和一个正读中二的弟弟,母亲经营着一间在市内有多间分校的健康舞学校。据悦子说,平时她们母女俩的关系还算不错……

  电话接通后,听到那边似乎在课堂中。

  「广野家。找谁呢?」

  「我是本庄。悦子在吗?」

  「是真奈美啊!对不起,小悦刚才打电话回来,说她今晚会在朋友家温习,要明天才会回来呢!」她的声音显出似乎对女儿的说话是真是假也不要紧,毕竟她也清楚自己女儿并不是勤奋好学的人。

  「大约是甚么时候打电话给妳的?」

  「等一会……那边腿抬高点!对,一、二、一、二……啊,对不起,是约半小时前打回来的。」

  「还有没有说甚么?」

  「没有,那小悦经常便是这样,只是说一两句便匆匆挂线,真没她法子……有甚么急事找她吗?」

  「不,没有……不打扰妳了,再见!」

  真奈美挂线后,明白到悦子母亲应该甚么也不知道,而那通电话似乎是悦子在男人的监视下打给母亲并向她说慌的。那么现在除了等她联络外,真的已没甚么事可以做的了。

  直到了晚上十时,真奈美才终于等到了她在等的来电。

  「喂喂……」

  「小悦!是小悦吧?」

  「美美,有没有向谁说过今天的事?」电话对面传来悦子低弱的声音。

  「对谁也没说过喔!」

  「真的?真的吗?若和别人说过我便回不来了!」悦子恳切地问证,从她的语气可感到其惊惶的心情。

  「安心吧,真的没向人说。倒是妳,他们如何对妳了?」

  「不要紧……只是受了点惩罚……喔……」说着,悦子开始响起轻微的哭泣声。感到好友所受的苦,真奈美在听了后眼眶也不禁湿了起来。

  「惩罚?」

  「真的不要紧,若没和任何人说的话我明早便可回去……」

  「没受到甚么过份的对待吧?」

  「因为小悦犯了错,所以他们才罚我……呜……其实只要我做个乖孩子,他们便会温柔对待我的……」

  「这……」

  「美美,我想妳明天来接我。」

  「接妳……甚么地方?」

  「喔?……明早六时,在千驮谷车站。」在悦子犹豫期间传来一句很小的男人声音,真奈美猜是比留间或拓也在她耳边教她如何说。

  「求求妳来吧,因为我裙子和内衣裤都破了,一个人不能回去……」

  「明白了,我会带替换的衣服来,放心吧!」真奈美此时也泪莹于睫:「不能今夜便回来?」

  「不……还有工作要做……为做个乖孩子而必须做的……工作……呜……但明天,一定会放我的。呜呜……」混合着哭声的是一种淫靡味的低吟声,真奈美不禁想像着那边的情景。

  「小悦!妳在干甚么?」

  「甚么也没有……唔……明天便靠妳了,一定要一个人来……」

  「明白了,妳不想其他人知道吧!还有甚么其它要注意的事?」

  「会有个女人来车站接妳,所以妳要穿校服,那她才会认得妳……」

  「明白了,还有吗?」

  「没了……但,求妳真的对任何人也不能说!否则……小悦会……呜……」

  「我答应妳!振作点!」

  「我没事……但要挂线了……啊?喔……」

  「小悦?喂?喂?」

  最后在那方传来一下呻吟声后便挂了线,真奈美一边大叫,一边猜想那些男人正如何残忍地对待其挚友。

  而此时悦子正被两男夹在中间前后夹攻,在性器被凌辱同时,小嘴也被迫要奉侍着男人的阳具。

  悦子在床上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全裸,胸口吊钟型地向下垂的乳房完全暴露,两手仍拴上黑革手铐,而颈部则被套上如狗般的颈圈。在其耸起的臀和分开的腿后,拓也的阳具已插进了其秘部;而在前方,比留间正把男性的像征物推向她的嘴。

  「话说完后,又是工作的时候了。就如刚才说的那样做,可以吗?」

  「是……」悦子小声回答。她伸出了嫩舌,接触到了眼前的肉棒,舌尖开始在龟头周边的地方像猫般舐起来。

  「呵呵,相当不错呢!」男人低头看住正睁着悲哀的眼睛而屈从地进行口交的少女。在打电话给真奈美前,其实口交已开始了一段时间,被黑革拘束着手脚和以四脚着地的姿势的少女,昂首一心一意舔着男人肉棒,成为典型的性奴的模样。

  「怎样?好吃吗?」

  「是……好吃……」悦子拼命地用舌头服侍男人的宝贝,因为她清楚若不这样做的话,自己又会受到毫不留情的体罚。

  「这里也要动了,从刚才起已久等了!」后面的拓也也开始在她的阴道内活动。

  「啊……呜呜……」

  「啊,又开始了,淫乱牝犬的呻吟声,就是太好听了!只是也别忘了你的口另有工作,否则令大哥不满意的话,妳也知后果如何吧?」

  「呜……我做了!」悦子拼命忍住要呻吟和喘息的身体反应,继续用口舌服侍着比留间的肉棒,从龟头边缘沿斜面舔下,淫靡地刺激着男人的性感带。

  「妳叫了她穿校服吧?」

  「我叫了……美美……」

  「嘿嘿,那样便将会有第二匹校服牝犬到手了!世界上这么多喜欢女校生的变态,一定可卖到绝顶的好价吧!」

  「甚、甚么意思?」

  「就是这意思,把妳们这些性奴高价卖出,我们也是为此而准备啊!」后面的拓也答道。

  「不要!不是说了会放我回去吗?」

  「放妳?那看妳是不是能令客人满意了!」

  「怎么这样?求求你饶了我!呜呜……」

  「喂,叫了妳不要只顾哭,还要继续服侍大哥哦!」拓也一边在后面深深插入,一边催促着。

  「啊……唔唔……」

  比留间看住流着泪、屈服地侍奉着他的悦子,满足地笑,「把口张大一点,好好享受妳最喜欢的肉棒吧!」他扯着悦子的头发残忍地命令着。

  「唔唔……喔……」比留间把自己的阳具插入悦子口中深处,腰部也开始活动起来。

  (是……口交……)悦子明白这代表比留间把自己的口当成性器般凌辱,自己以如此像狗般的姿态被凌辱,令她感到深深的被虐感。而除此外,肉体上也有实则的痛苦,怒张的肉棒不留情地插顶至咽喉位置,令她感到一阵阵窒息感。

  「唔唔!唔……」悦子本能上很想吐出令她快窒息的男根,然而比留间抓着她的头大力拉着,令阳具毫无保留地朝深处顶入。

  「喔!要死了……」

  「喂,好好含着!」

  「喔!唔唔……」

  男人残忍的目光望着少女苦闷的表情,狂暴地把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抽插,插得悦子泪珠不断流下,但头部被对方抓住令她无从躲避,而下体也被另一男人抽插凌辱中。前后受敌的少女,被迫承受着痛苦之极的呕吐感,接受着那无止境般的蹂躏……

 (九)囮饵

  早上五时五十分,本庄真奈美一个人在千驮谷车站前等着。

  由天未亮便开始下着雨,真奈美撑着伞站着。今天是周末故不用上学,但她仍穿着了校服,而手上也拿着袋,袋子中有给悦子替换用的衣物。

  在周末如此早的时候,四周几乎不见人迹,就连前面马路也只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俨然像是个寂静的世界。

  真奈美心中怀疑着比留间是否真的会释放悦子。从昨晚悦子求救的语气,可感觉到她是如何的恐惧着身旁男人的折磨,就是在电话中也能隐约听到对面一些淫靡的喘息声和舌头舐动的声音,令她可想像到那边是甚么景况。

  在挂线后悦子也一定受着两个淫兽般的男人反覆凌辱,在想到好友如此的遭遇后,真奈美不禁心头一阵悲痛。但对于样子娇小可爱、发育良好、身裁曲线玲珑的美少女悦子,他们是否如此简单的便会放了她呢?也不止是悦子,真奈美心知就是连自己,他们也未必会轻易放过。

  虽然真奈美和悦子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但她的样貌也绝不比其好友逊色,比起悦子的可爱,真奈美还有种成熟美。她看起来比较纤瘦高佻,长长的睫毛有着深刻明亮的眼睛、挺立的鼻子,丰盈的绯色红唇,美人胚子之上流露着她本身坚毅和不喜欢造作献媚的傲气性格。

  然而也是这不妥协般的容貌,却反而令比留间对她一见难忘,因为他有着很深的征服欲望。虽然真奈美并不太清楚比留间这种心态,但她也心知自己一个人去接悦子的危险,因为实在难保男人没有以悦子作饵而诱自己上当的企图。

  真奈美昨晚也反覆思忖过,但却无法想出有哪个人可商谈和托付,虽然也有在游戏机中心认识的暴风青年和初中时的男同学,但这些未成年的少年看来未必足以以力量从比留间两人中得到甜头。况且若牵涉到他们救出悦子,好友被轮奸的事难免完全遮掩不了,那样悦子以后也要承受别人可怕的目光和谈论。

  因为以上的原因,所以真奈美结果还是独个人来。虽明知有危险,但她并不是个能丢下好友独自受苦的人,况且最初她自己也有份进行这电话交友游戏。

  雨势并不大,就此沥沥地下着。此时在前方有一人带着一条狗正朝这个方向走来,那人戴上了连着衣服的帽子,故真奈美暂未能看见他的脸,不过自己正穿着校服,对方如是比留间那边的人当可认出她来。

  「喂,本庄!」

  对方的称呼令真奈美一怔,待得对方来到面前五、六米处,真奈美才发现来者是何人:「哦,是氏磨。」

  「不是氏磨,氏田才对!」

  来者是数学教师氏田惟人,他虽在纠正真奈美,但面上却并无怒意。在此时的氏田和在学校时相比,显得较和蔼和有着很不同的形象。

  「妳们自己说也罢了,竟在教师室前也同样叫我氏磨啊!」

  「对不起。」

  「这么早在此干甚么?不用上学仍穿着校服呢!」

  「喔……有点事……这只狗很漂亮呢!」真奈美当然不想说出真正原因,故立刻转换话题。

  「这种狗叫拳师狗。茱迪,坐下!」

  「很有趣,不过如此巨大的狗竟叫茱迪……」

  「婶婶给它起名,没甚么大不了……」

  「婶婶?」

  「我母亲早已不在,所以以前一直多得婶婶照顾……」

  在授业中表现严肃的氏田,此刻却如友人般和学生闲谈起来。在此不经意地和学生相遇,令他无意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此举亦令真奈美对他改观不少。

  「婶婶吗……老师果然有恋母情结呢!」

  「别糊说这傻话!妳们这样虽只是玩笑,但也令我很苦恼喔!」氏田虽在斥责,但脸上至无太大怒意。毕竟他也是年轻人,仍可接受一定程度的玩笑。

  「老师的家在哪里?」

  「代代木八幡前一些,步行大概要四、五十分钟左右吧!」

  「哦,似乎颇远呢!」

  「一般吧,不过当做运动也不错!」氏田惟人脸上流露微笑:「别看我外表斯文,我做学生时其实也玩过拳击呢!」

  「啊……很惊奇呢!」真奈美对这被冠以「氏磨」外号、看来文弱的老师,难以想像他打拳击的样子。不过细看一下他身体上的肌肉,的确是很结实和无多余脂肪。

  「因为这才养这种拳师犬吧?」

  「不,这倒没甚么关连,这只狗是由婶婶在她的友人处领养回来的。」

  「不过,怎样看你也不太像拳击手。」

  「为甚么?」

  「打拳不是常打脸的吗?而且你……」

  「嘿,又想说我的脸像文弱公子吗?其实我技术不够好,很少真的出场比赛呢……不过这些事拜托尽量别对其他人说,否则不知又要给我起甚么外号了!」

  「那尽量吧,我的口一向不太密实……」

  「不可以太多嘴喔!」氏田微笑道。对于平时一向持反抗态度的女学生肯和自己闲谈,事实他的心是高兴的,虽然她和悦子在课堂中经常不留心,但真奈美其实天资不差,这点氏田也欣赏得到。

  「本庄,不如多认真用功点吧!以妳的能力,是不止如此成绩的。」

  「不过我其它科目不大在行,家人也常说我蠢。」不知为何,今天氏田的告戒不但不令她反感,反而令她生起一点亲切感。若是在学校中被说教,她一定二话不说便以反抗态度对待,但在此时此刻,她却感受到氏田话中的关心,而令自己也老实起来。

  「没这样的事,妳头脑很不错呢……是啊,而且妳和广野都很漂亮,但要小心外面各种引诱喔!避开不当行为,朝自己确信正确的事全力前进吧!」

  「是!」

  「对了,从刚才起见妳一直站着,是等人吗?」

  「啊……这……」

  「妳已到成年人的年纪,我也不继续说教了,不过总之妳要对自己的行为更有责任感哦!」

  「……」

  「好,我要继续散步了,再见!」

  「是!再见!」

  真奈美向氏田深深行礼,待他走远而后再回望四周。约定的时间已过了五分钟,比留间等人随时也可能出现眼前,一时间,真奈美心中兴起了向氏田求助的念头。年轻教师刚才显露的关怀令她心生好感,不过,对方是否真的可靠?而且这一来,此事便会被学校知道……

  真奈美心中还在七上八落,但此时,一辆货车向她的方向驶来,在其二、三米前停了下来,车的侧面还写着某运送公司的名字。

  真奈美见到驾车的是个戴了太阳眼镜的女性,她打开车门走下来。这人穿着运输工人的工作服,还戴着野球帽。

  「……」那女人的视线打量着真奈美全身:「是本庄真奈美吧?」女人的声音很高和有一种强烈的威严。

  「是。小悦呢?」

  「在这里面!」女人指着货车后方载物的地方。然后她打开了后方的门,命令道:「进去吧!」

  真奈美小心地走进车中。车中以布幔把前后分隔成两半,眼前的一半甚么也没有,而布幔的另一边则隐约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

  「小悦……在吗?」

  「美美……?」

  「小悦!妳在吧?」真奈美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连忙走向前掀起布幔。

  「小悦!」从昏暗的储物室内部瞧过去,真奈美不禁惊叫起来。

  悦子全身赤裸向前正坐着,而身上绕了不少绳索,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胸脯被绑成龟甲缚的模样,然后绳索更向下绕住丛毛蔓生的阴阜,压着阴唇位置。如此卑秽的姿势,令真奈美难以接受和大吃一惊。

  「喔喔……美美,别看着我!」被好友看到自己如此变态的样子,令悦子羞耻至极。

  「为甚么?小悦……」真奈美心内一阵震动。从悦子现在的样子看来,实在令人不敢想像她昨晚是怎样渡过。

  她忙上前想去解开悦子身上的绳子,不过绑得牢固结实的绳子可不是真奈美纤弱的小手可容易解得开的。

  「砰!」

  「喔?」

  此时,身后的铁门被大力关上了。

  「啊?被困住了?」真奈美惶恐地叫。一进来后由于被好友的样子弄得心神大震,一时间松懈了警觉性。

  「美美……」

  「怎么办?小悦!」真奈美慌张地走向一边,向墙壁大力拍打。

  「没用的,外面不会听得到。」悦子以怯弱的声音说着,她那充满绝望感的声音令真奈美感到一阵寒意。

  「对不起……是他们要我引妳出来……」

  「果然是……」

  「求求妳宽恕我,因为被折磨得太惨,我不得不答应……」

  「我明白的,别介意……」真奈美安慰着悦子。虽明知是陷阱也如此轻易便上当,令她觉得自己的不济,而且也深深后悔刚才没有向氏田求救。

  货车开动起来,向表参道方向驶去,途中经过了仍在散步中的氏田,但当然车中的真奈美并不知道。

 

(十)嗜虐

  「欢迎你回来,惟人先生。」

  「茱迪已湿透了,拜托妳了!」

  「是,茱迪,来这边吧!」

  在玄关前迎接氏田惟人的叫志津子,年约四十来岁,自惟人父亲那一代起已开始在其家中工作。而她并非普通的女佣,而本来是惟人之父,政治家氏田正吾之秘书,而在正吾的妻子亡故后,她才开始进入氏田家,负责家中上下各事的总执事。

  「早餐已准备好了,除此外要叫香兰来吗?」

  「啊,那女人仍在吗?」惟人那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明白了,叫她也过来吧!」

  「是要穿着那种制服……吧?」志律子微笑说。对主人的喜好她自然十分清楚。

  「嘿嘿,难得有如此好的模特儿在,别浪费了!」惟人微笑地回答:「除此外,有件事想麻烦婶婶妳尽快调查一下的。」

  「是甚么呢?」

  「es运输公司,看看是不是甚么不良组织?」

  「真少见,你终于想继牐父亲的事业了?」

  「才不是,刚才散步时在街中见到一个我班中的女学生,后来她好像被一辆es运输公司的货车接走了!」

  志津子吸了一口气:「这样吗?我立刻去调查!」

  惟人的父亲生前和一些暴力或黑道团体也有所接触,故作为他秘书的志津子也认识了一些此类人物,可助她探听这一件事。

  「拜托了!」惟人在洗过操后更换了衣服,正坐在食堂侧的居间的沙发上看了一会报纸,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早安,早餐预备好了。」

  一个女人打开门进来。她有着高佻匀称的八头身身裁,身段非常标准,穿着一件非常紧身的衣服,脚部穿上黑色的高跟鞋和白色的长袜,吊带上衣紧身得不单乳房的形状、连乳尖的位置形态也可尽览,如此的性感姿态令少女脸泛红霞。

  「这打扮很适合妳呢!来,面向我站着。」

  「很羞喔……惟人先生……」少女害羞地直立着接受惟人的欣赏。

  除了上身如刚才所述的诱惑外,她下半身穿了一条半透明的短裙,令下面隐约可看见粉红色的下着和中央黑色的耻毛地带。

  「太羞了,不要……让我先奉上早点吧!」少女把捧着的盘子上的食物逐一放到沙发旁的矮桌上:「请随便吃吧!」

  「唔,做完运动真的有点肚饿呢!」惟人一口便喝掉一杯野菜汁,跟着像个小孩子般不顾仪表地吃着桌上的食物,少女在旁感兴趣地看着。

  「怎样了香兰,不是不喜欢我看着妳吗?」

  「不会,但不要只看着我下面啊!」

  名叫香兰的婀娜少女,正以一对美目注视着惟人,黑色闪着光辉的瞳和形状姣好的鼻,加上小而尖的红唇,组成很有女性魅力的脸。

  「那,这里好吗?」惟人伸手过去抚摸她的乳房,令香兰低叫了一声。她站到惟人沙发正前方,一双轮廊清晰的乳房正好在他伸手可及的范围,娇嗔地说:「昨晚咬得我好痛,刚才洗操时还见到有齿印呢!」

  望着她狼狈的表情,惟人笑着说:「不会吧!没有这么大力吧?」抓住乳房的手轻轻一握:「今天还留在此,妳很喜欢我的体罚吧?」

  「甚么喜欢体罚……这种事……」香兰双颊赤红,困惑地说。对男人所说的事,她一方面既感到惊恐,但又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和欲望。

  「喂,奶子前端变得如此硬了!」一边说着话,惟人那玩弄着乳房的手并没有停下来,蔷薇色的乳尖益发地突起和变得坚硬起来:「果然是喜欢体罚呢!」

  「我……不知道!」香兰虽未有承认,但其身体的反应却已十分清楚。

  「香兰,两手着地!横向着我!」

  听到男人的命令,香兰连忙俯前把两手撑在地上,心情紧张地摆出四脚爬行的姿势。如此一来,那本已肥美的臀部便更形耸凸,从那肌肉细致的两股之间,可见到粉红的t-back内裤的中心带子。

  「两肘曲起,更加向后突!」

  「喔!很羞……」香兰发出羞耻的喘息,但仍照着惟人的吩咐去做。两肘贴在床上令背部降下,以致大腿和臀部便变得更加凸起。

  「看妳现在的是甚么姿势?」惟人从沙发站起,手伸向香兰两股中间的位置抚摸着:「……是将要受体罚的姿势。」

  他的手按住那只得一条很窄的布连着的t字内裤的中间部份,感受到在布条下的肛门、阴唇等位置,并用手指慢慢地狎弄,把以四脚姿势爬着的香兰的嗜虐心逐渐引发出来。

  惟人把手按在香兰的纤腰上,慢慢地把她的内裤和长袜褪下,令不止浑圆的双臀,连谷中的肛门至性器的部份也完全在光亮的室中袒露。

  「啊……这样羞……求求你全部脱下吧!」香兰摇着头向惟人诉说。她现在裤袜只被脱下一半,余下的衣物还吊在脚上。

  「这可不行,一直以来施责都是只把内裤脱到一半,不是吗!」

  「辟啪!」

  「呜啊!」香兰感到屁股一阵赤痛,脱口叫了出来。那是惟人用手掌打了她的屁股柔肌一下。

  「好,再来。」

  「辟啪!」

  「喔!请饶恕!」

  「辟啪!」

  「喔啊!屁股快烧着了,惟人大人请别再糟质我了!」

  「不是糟质,是体罚啊!」

  惟人继续一下一下地打着她的肉臀,那并非激烈的痛,而是在柔肉上一点上向四方扩散的痛感,令香兰被虐的情欲急速上升。

  「怎样了,很想干这种事吧?」

  「不是喔……做了坏事后受罚是当然的,但,请饶恕我!」

  「好,把脚再张开点,让我看清楚淫乱娘的下面吧!」

  「啊,别如此说,香兰不是淫乱娘喔!」虽然她是在口中如此抗议,但双脚却完全应他的要求大大打开。

  「看,已湿成这样了,这还不是淫乱吗?」惟人的手停止拍打,改为把她的阴唇如花瓣般掀开,把手指伸进肉壁之内,慢慢地前后活动起来。

  「喔……那是……惟人先生令我这样的啊!」

  「我做了甚么啊?」

  「你叫我……摆出如此羞的姿势,又把屁股打了一顿……」

  「讨厌吗?」

  「不……不知道……」

  「那真遗憾,如妳肯承认自己是淫乱娘,我还打算让妳更快乐呢!」

  「啊……别……手指在阴道中?」

  「怎样?妳是喜欢被玩弄的淫乱娘,对吧?」

  「喔喔……我认了……香兰是喜欢被玩弄的淫乱娘。所以,请令我更快乐吧!喔……」

  随着香兰悦乐的叫声,惟人也配合着其大力摇动的香臀,手指快速地动着。同时,他射ɪ也把其短裙扯下,令她双臀谷底狭窄的肛门至附着淫液的性器完全露出。

  如此屁股高举,手肘按地的四脚站立姿势,令人感到一种对支配者完全驯服的性奴隶的风情。

  「可以再进行体罚吧,那样一会后便令妳更快乐!」

  「喔,可以……会受体罚的,所以请令香兰更加快乐吧!」

  香兰表露着自己燃烧的性欲,同时双臀也摇得更用力。

  「呵呵,可爱的女人,竟摇着屁股在摧促我啊?」

  「啊,惟人先生好坏……」

  香兰虽露出羞耻的表情,屁股却还是停不了的淫乱的摇动,如此的姿态令惟人心中的欲望更加旺盛。

  「好,便如妳所愿!」

  「辟啪!」

  「啊!好!」

  在丰盈的肉臀上的拍打,令香兰响起淫乱的叫声,虽然她表面上是痛楚的,实际上却充满着被虐的快感。随着男人一下一下的拍打,香兰的情欲便越来越高涨。

 (十一)爱咬

  「咯!咯!」起居室的入口传来两下敲门声。

  「喔,好羞!惟人先生,请先让我穿回裤子吧!」

  「安心吧,妳被虐狂的事志津子也是早知道的了……进来吧!」

  门口打开,志津子走进来,但惟人仍然再打了爬在地上的香兰的臀部一下。

  「啪!」

  「喔!请饶了我!」

  「噢,看来很兴奋呢!」看见室内如此淫秽光景的志津子却没有半点动摇,以很平淡的语气说着。

  「她仍未想走,因为还想领受我的家传本领呢!」

  「有这种家传本领吗?」

  「忘记了吗?父亲不也常干这种事吗?」

  「真讨厌,惟人大人……」志津子的脸红了起来。

  「香兰,到厨房把咖啡端来!」

  「是……」香兰把衣衫整理好后,慢慢走出房外。

  「真讨厌,在香兰面前说这事!」志津子有一点脸红。

  「我和父亲很像吧?」

  「别说以前了……」

  「其实以前我很妒忌父亲,可以把你这样美的女人紧缚着责弄。」

  「真有趣,你妒忌父亲,我却妒忌着你母亲呢!」

  「哈哈,是真的呢……另外,刚才告诉妳的事怎样了?」

  「对,是这样的。」志津子立刻回复严肃态度:「那间es运输公司,其实是一个叫『真红之蔷薇』的秘密组织用来掩饰用的表面身份!」

  「真红之蔷薇?是黑道团体吗?」

  「类似吧。你知道『八洲会』这团体吗?」

  「是,那是很有名的毒品供应组织。」

  「那八洲会会长的爱人名叫日野敦子。她虽是女人但很有本领,把八洲会中部份人游说出来另组自己的一个独立组织。」

  「那她便是女波士?」

  「不错,『es』全写是『eightstate』,即是八洲的意思;名叫『真红之蔷薇』是因为敦子有个外号叫『黑蔷薇女王』,而且据说她臂上也刺有着蔷薇的刺青……」

  「黑蔷薇女王……她是sm女王吗?」

  「对,所以她的组织也是以人身贩卖为主。」

  「人身贩卖?」

  「即是把看上了的女人监禁、调教成性爱用奴隶,然后在某场合以高价卖给sm爱好者。」

  「很可怕呢!」

  「对,一旦成为性奴而被卖了后,可能以后再看不见外面的太阳了,甚至被带到外国的事件也有发生过。」

  「那真不妙了,本庄那女孩惹上了可怕的组织了……」

  「不过这很有趣。惟人,你不是喜欢sm调教的吗?」

  「但若是我教的学生,那便一点也不有趣了!」

  「那不如报警怎样?」

  「那不大好呢!报警的话,那女孩的将来会……」

  「惟人大人似乎很喜欢那女孩呢!」

  「甚、甚么啊,别说如此奇怪的话!」惟人被志律子说得脸红起来。

  「别隐瞒了,从刚才回来到现在,你不是一直很担心的样子吗?」

  「当然了,我教的学生出了事啊!」

  「不止是这样吧?」

  「这……」想起刚才在雨中一个人孤独不安地站着的少女的脸庞,惟人不禁感到心中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悸动。

  「果然如此,那香兰若知道了会怎样呢?」

  「和香兰没有关系吧?」

  「女人的妒忌是很可怕的,尤其当她知道自己的对手竟是个乳臭未干的高中生时。」

  「多谢你的忠告。另外,对于那事你有甚么好建议?」

  「哪事?是如何制御两个女人?」

  「婶婶别开玩笑了,我是问关于营救我的学生的事啊!」

  「好,告诉你一个情报吧!在赤悮某会员制的sm俱乐部中,好像常有举行奴隶的竞投市场呢!」

  「原来如此,那些奴隶可能是来自那组织呢。不过这种地下俱乐部,若没有有关人士介绍会不得其门而入喔!」

  「代议士进藤先生是会员。他初时曾受你父亲不少照顾,所以拜托他帮忙的话应不会被拒绝的。」

  「谢谢,你真是太能帮我的忙了!」

  「别口甜舌滑,记住小心行事!」

  「明白了,请对香兰保守秘密!」

  此时,香兰刚好捧住咖啡回来。

  「那我先告辞了。」

  志津子出去后,香兰迅速走到惟人两膝间跪下,甜甜地望住惟人:「刚才在谈甚么呢?」

  「小孩子不知道较好喔!」

  「讨厌,香兰今年二十一了,只比惟人先生年轻四年而已!」

  「如此爱反驳还不是小孩吗?……妳差不多时间要回美容院了吧?」

  「不想去喔,今天惟人先生不是一直陪着我吗?」

  「不记得有如此答应过妳……而且今晚有事做,不能去妳们店了!」

  「怎么这样……」

  「身为高校教师,怎能每晚去银座的俱乐部?」

  「那……起码到中午为止,好好地疼我吧!」

  「那在此之前,妳答应过我要怎样?」

  「是……体罚?」香兰联想起刚才打屁股时被虐的奇妙快感,她埋首于男人股间,将面颊贴住男人的性具,小声地说道:「这次请全部脱下,别再只脱一半了……」

  「呵呵,真是个淫乱娘……到志津子处把皮鞭拿来吧,就是短柄和前端有十条皮条垂下的那枝!」

  香兰很快依吩咐把皮鞭拿来,惟人把她的内裤脱下,赤裸下身的她站在惟人面前,恭敬地把鞭双手奉上:「主人,请用这条鞭子来处罚香兰吧!」

  「很懂说呢!」

  「这是志津子教香兰的,奴隶要怎样说话。」把鞭子交给惟人后,香兰屈身两肘支在床上,向惟人以跪拜的姿势回答:「请把香兰当作是奴隶市场买回来的奴隶般严苛地调教吧!」

  「嘿,志津子那家伙想替我作一次今晚的先行预习吗?」

  「那是甚么?」

  「没甚么,便如你愿的教妳成为真正的奴隶吧!」

  香兰面露紧张地抬头望上,其实她对调教的真正内容并不了解。

  「真是怪人,连实际内容也未明白便自己说要做奴隶……但后悔也太迟了,来,把屁股尽量抬高吧!」

  惟人在阴笑中把鞭子高举在上,然后越过她的头顶打击在那高耸的肉臀上。

  「辟啪!」

  「啊啊!」

  虽然鞭长只得三十公分,但加上前面四十公分长的十条细长鞭梢,令四脚支地而面向着惟人的香兰身体任何部份也纳入其射程内。皮鞭激烈地在其中一边屁股上炸裂,令香兰响起悦虐的悲鸣。

  「辟啪!」

  「啊啊……痛!」

  「怎么,鞭子好味吗?」惟人在她的屁股两边各打一下后,笑着向她问。

  「喔……主人……屁股在炙热地痛呢!」香兰颤抖着声音地回答。灼痛在屁股上蔓延开去,令她的粉臀也一下痉挛起来。

  「把头抬起。」

  香兰诚惶诚恐地抬起脸,看着眼前男人的性具而深吸了一口气。惟人的肉棒已高高勃起,怒张着直指天花板。

  「这便是为何要罚妳。看,齿印还在呢!」

  「啊……」

  「真是令人烦恼的女人,竟把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如此咬……」

  「这……这只是口红而已!惟人先生好坏!」

  「哈哈,不错,但体罚仍要进行。说,妳的身份是甚么?」

  「是……是奴隶,任惟人大人支配的奴隶。」

  「呵呵,那无论我说甚么妳也会照做吧?」

  「是,主人。」对着男人残忍的说话,香兰小声地回答。

  「那么,一边接受我的鞭打,同时一边用口奉侍我吧!」

  「怎、怎么这样!……」

  「不喜欢吗?」

  「不、不是,会照做……请主人把肉棒交给我吧!」

  香兰维持着手肘支地的爬行姿势,张开红唇把舌伸出,开始在龟头周围的部份仔细地舔弄起来。

  「辟啪!」

  「咿!」

  皮鞭再次舞动,打在屈从侍奉中的女人的肉臀和大腿的柔肌上。惟人把鞭子在大腿最上、脊椎骨尽处,与及臀幽间反覆地鞭打起来。

  「辟啪!」

  「喔!」

  「辟啪!」

  「咿!呒!」

  香兰在肉棒的表面拼命用舌舔着,在鞭子的击打下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在鞭打的痛苦下进行屈从的口交奉侍,被虐感更加增幅,令她的感觉也更深。

  「用舌头在前端的沟上来回舔吧!」

  「是,主人。」

  香兰遵照惟人的吩咐做着。当然,同时间惟人的鞭也不间断地抽打其肌肤,令她燃起被虐之炙焰。

  「舔的同时屁股要摇着。」

  「啊……这太羞了……」

  「身为奴隶竟敢逆我意吗?」

  「辟啪!」

  「喔!对不起!主人!我照做了!」她在奉侍的同时,保持高举的臀也跟着摇动起来。

  「啊啊……这样羞的事是第一次做喔……」

  「呵呵,用如此的姿势来接受鞭打,作为奴隶犬的妳应会更渴求吧?」

  「说谎哦!甚么渴求……」

  「别只顾说话,妳的口是要用来工作的啊!」

  「辟啪!」

  「啊!我做了!」

  香兰侧着头,从惟人的龟头往下面的位置不断地往复舔舐着,而同时她也没忘记要扭动坦露的屁股。这除了令惟人的眼睛大为享受外,也是她自己淫乱表现的标示。

  「呵呵,把腿再打开多一点。」惟人把鞭梢按在她的臀上命令着,并把鞭头在双臀中央位置的肛门附近揉动。

  感到其企图的香兰颤动着声说:「喔喔,求求你别打那里,宽恕我!」

  「是主人的命令啊!叫妳打开腿!」惟人平稳的语调下藏着残忍意味,令她感到不可逆其意。

  「喔……」从咽喉发出绝望的呻吟,香兰如他所要求的把两腿大幅度分开,成为八字型的两腿之中,谷底的肛门至性器一带无防备地尽现。

  「辟啪!」

  「喔!死了!」残忍的鞭梢打在肛门口的同时,香兰口中吐出悲痛的惨叫。虽不算打得很重,但仍令其肛门附近的媚肉如被烧焦般的剧痛。

  「泣叫得像个好的被虐奴隶呢!」惟人娃娃脸的眼中闪着残酷的光亡,低头满足地看着奴隶娘的苦痛样子。

  「喔……怎么惟人先生会这样残忍……」

  「论残忍我仍未及我父亲呢!而且正好这鞭子也是父亲爱用之用具哦!好,明白后便要继续工作了!」

  香兰忍着眼泪,嘴部再度开始拼命「工作」。惟人看着面前的女人,鞭子再度朝她两臀之间打落。

  「辟啪!」

  「啊!屁股要烧着了……」

  幅度很大的鞭梢由最初的肛门以至会阴、阴唇附近击落,香兰敏感部位的激痛,令她几乎不能保持住爬行的姿势,四肢不断剧抖。

  「完全吞下去,香兰,用活塞运动令肉棒上的口红去掉。」

  惟人的阳具中部仍维持口红的红线,香兰拼命用口吞入,用舌拭去红印。可是就算深入到了咽喉,仍未能到达离龟头前端七、八公分的红印,她不断反覆尝试,无形中有如在做着活塞运动似的。

  惟人看着屈从奉侍中的香兰,鞭子仍是不停手地向她身体打下。爬行姿势的女体、鞭打在柔嫩肌肉上的声音,还有充满悦虐味的女奴惨叫声,这一切都令他施虐的征服感有畅快淋漓的感觉。(十二)磔刑

  货车到达停车场时,比留间和拓也两人早已在那里等着。他们把惊恐地抱在一起的两个少女分开,然后向真奈美一个人施以暴力,把她的衣服逐一剥下。

  「下去!」比留间把真奈美的双手用手铐锁在背后,然后扯着她的发拉她下车。而在后面全裸被缚的悦子,则在无抵抗状态下被拓也扶下车。

  「看来很顺利呢,得到两匹上等的奴隶了!」驾车的女人走下车,望了两个少女一眼后满足地说。拿下太阳眼镜的她看来也是美人一名(不过似乎已有三十岁以上),而且看来比比留间的身份更高。

  「早点开始调教,希望今晚可推出市场。」

  「交给我吧!」比留间一边回答,一边扯着真奈美的马尾拉高她的脸:「怎样,真是件好货色吧?」

  「不!放开我!」

  「很倔强的小妞呢,这种性格最适合被施虐调教了。」

  「嘻嘻,我们会教一教她一些礼仪呢!」比留间露出残忍的笑容,对真奈美昨天的逃走,他依然怀恨在心。

  「但记着别干得太过份,因为是重要的商品呢!」

  「明白了,一定令你满意!……来,走吧!」

  二男把两个少女押入升降机中。无论是停车场还是升降机都杳无人影,不过由于这幢大厦是sm公寓,故就算见到有个全裸且被紧缚的女人也不是甚么特别事,而两个少女此刻可说是来到了一个和外间大都会社会隔绝的世界了。

  拓也和悦子在中途先出升降机,而比留间则带着真奈美直往顶层的调教室。

  「别发抖了,进去!」

  看到室内各种各样的设备,真奈美吓得脸也变白了。比留间把她带到墙壁前的一个x字型拘束具前,大力把她按压往器具上。

  「喔!干甚么啊!」

  在抵抗也无暇下,她的腰已被一条皮带绑在器具上,然后男人再逐一把真奈美的双手、双脚绑定在x字器具的四个分支上。

  比留间把真奈美的自由夺去后,亦随即把她的衣服脱下。期盼着的猎物终于得到手,令比留间难掩内心的兴奋和欲望。

  「呵呵,很漂亮,年轻而如此有弹性的肉体,令人流口水呢……」比留间的视线,在裸体上贪婪地游移。

  「……」真奈美咬着唇忍受着磔刑的耻辱。

  这对于17岁的少女是个严酷的考验。身体一丝不挂,两足分开站着,中间的性器和肛门口都毫无保留地坦露,只是意识到自己的样子,羞耻感便令她泪盈于睫了。

  「怎样?要道歉的话便趁现在了。」

  「为甚么我要道歉?」真奈美凭本身的反抗心,鼓起勇气回答。

  「妳竟敢从我们处逃走。相反悦子可听话得很呢!」

  「说谎,悦子也想逃走,但被你们捉住了,你们还对她做出残忍的事,令她不得不服从你们吧了!」

  「我们只是教育她如何变得老实而已。」

  「不!凌辱人不会是愉快的,只是单纯的变态而已!」

  「甚么?你在对谁说话!」被骂是变态的比留间,语气立时变得残酷可怖:「再说一遍!是谁变态?」

  「是……是大叔们喔……把小悦捆绑成那个样子,然后又这样对我……对弱者如此欺凌觉得很高兴么……」真奈美虽然吓得声音颤抖,但仍拼命地鼓起勇气支持着说一下。

  「这贱货,有不错的傲气呢,但这样的性格便要教育一下了!」

  比留间双目精光暴射,手执起旁边放着的一支皮鞭。

  「辟啪!」

  「咕!」

  撕裂空气的皮鞭,前端的扁平部份打在真奈美的粉臀上,剧痛令她立时整个臀部一阵痉挛。但她仍拼命咬牙强忍,因为她知道惨叫只会令男人更兴奋而已。

  「辟啪!」

  「咿!不要!」

  可是,只是第二鞭便令真奈美的忍耐力超越极限,鞭子痛击在其大腿根部的位置,令她也不能不惨叫出声来。

  「辟啪!」

  「喔!」

  当第三鞭、第四鞭的炙痛在她背部和臀丘上激走时,真奈美一边惨叫之余,一边身体也狂乱地扭动着。

  「辟啪!」

  「啊!」

  真奈美明知是不可能,但仍拼命想挣扎逃避。除了肉体的痛楚外,精神上的屈辱感也令她差不多想去死了还好。

  「辟啪!」

  「啊啊!」

  「怎样?肯听话一点了吗?」

  「不!绝对不要!谁会听你这卑劣的人……」

  「卑劣吗?嘿……」比留间残忍地笑着,看着真奈美身后:「就看妳的口硬到甚么时候!」

  「我怎也不会屈服!而且……」

  「而且甚么?」

  真奈美拼命虚张着声势:「而且我留了纸条在家,若不见我回家的话,家人便会去报警喔!」

  「报警?那又怎样!妳并不知这里是何处吧?」

  「今晚我不回去的话,他们便会报警,警察会展开搜索啊!」

  「今晚吗?那还有一天时间给我凌辱妳吧!」

  「!……」真奈美吃惊于连报警也不能对比留间造成甚么威吓作用。

  「到今晚为止还有很多时间去快乐呢!」

  「讨厌!再对我干基么的话,我会咬舌自杀的!」

  「今次用死来威胁?那刚才报警的话是谎话吧!」

  「不!是真的啊!」真奈美拼命分辩,虽然事实上她真的并无在家中留下甚么字条。

  「若真的报了警便不需自杀了吧?况且若妳死了的话,妳朋友便更惨了!她会连妳的一份凌辱也一起承受哩!」

  「怎、怎么这样……」

  「是生是死,妳们两人好好商量吧!」

  「小悦在哪里?」

  「在下面被拓也调教中呢!一会便让妳和那牝犬会合吧!」

  「牝犬?」

  「就是指甚么也听话依从,像狗般的奴隶哦!」

  「不!我不会做甚么奴隶的!」

  「呵呵,尽量强硬吧!但看妳的身体可强硬到何时了?」

  比留间一边说,一边预备着另一种施责,他把真奈美腰间的皮带解开,令她那部份可较自由活动,然而双手双脚却依然锁着在x型器具上。

  「喔?」

  比留间控制着墙上的把手,令那x型器具向左右更加的分开。

  「不要!住手!」真奈美拼命挣扎着,不过她的肉体根本无法与铁制的器具和机械对抗,终于她的手脚被打开了近六、七十度之多。特别是下体部份,柔毛之下的大、小阴唇、会阴以至菊蕾一带,都在天花板的灯光下完全纤毫毕现。

  「这次要妳抬起屁股!」比留间操作着旁边另一个把手,令x字型的交汇处顶出一个圆柱体压迫真奈美的腰,令她的屁股部份顺着向后凸出。

  「啊啊……这样羞的姿势……」

  「嘻嘻,连妳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姿势了?」比留间的嘴浮现着阴笑,望着全身沐浴在羞耻中的少女:「那,让我来告诉妳,现在我可以看见妳的甚么地方吧!」

  「喔……我知道,不用说了!」

  「知道了吗?那便好了。」比留间的手伸到真奈美的股间,薄桃色的柔肉中美丽的性器在面前完全打开,连当中散发着无上诱惑的阴道也清楚可见。

  比留间用手指挟着一片小阴唇,开始揉弄起来。

  「喔!」

  「现在起,连这处也……」手指从阴唇往下一直移动到肛门,压按着由皱折从四面围住的咖啡色中心地带。

  「嘿,现在我手指压着的是甚么地方呢?」

  「讨厌……喔……我不知道!」

  「不可能不知道吧?让我告诉妳说谎会受到甚么惩罚吧!」

  比留间走向房间一角的一张圆形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型电热器,上面放着一只杯子,当中有些白色的固体。在按下电源令电热器发热后,杯中的固状物渐渐开始溶解。

  在此期间,比留间再回到真奈美身旁,拿着鞭站在其后:「在惩罚前,先让肌肤热身一下吧!」男人执鞭向少女无防备的臀部挥下。

  「辟啪!」

  「呜喔!」

  「辟啪!」

  「啊!」

  悲鸣中的真奈美摇摆着裸体,因腰部的皮带解下,令其腰至臀部一带可摇动得更多,然而这样淫靡的扭动,却令比留间更觉愉快。

  「辟啪!」

  「啊喔!要死了!」

  比留间的鞭梢击落在她大腿内侧近下体的柔肉上,产生的剧痛扩散到性器以至肛门,令真奈美有如疯妇般高声厉叫,而泛着绯红色的肉臀也猛烈地旋转扭动着。

  「嘿嘿,是时候用汤来暖一下了。」比留间拿来桌子上的小杯,内里的东西已溶化成透明而带粘性的液状,比留间把杯拿到真奈美的臀部上方,倾侧杯子让当中的热液流出来。

  「呜?啊……」真奈美的口再度发出惨叫,从脊椎末端淌下的液体沿两股的中间流至肛门处,敏感的秘地受到火烧般的刺激炙痛,悲哀的少女像在想逃出此焦热地狱般地大力挣扎。

  「知道这是甚么东西吗?小姐!」

  「啊啊……不知……喔~~要死了喔!」

  「那便告诉妳,这东西是加入了香料、辣椒和刺激物的媚药呢!」

  「这、这种东西……」

  「约六十度左右,而落到妳身上后会稍冷却至五十度。」比留间越过真奈美的肩看着她的脸,表情可恶地说明着:「这热汤落到的地方,便是我可以完全看见的地方了。」说着,他再次把杯子倾侧一点。

  「啊呜!好热!」真奈美拼命摇摆着屁股欲逃避,但热液仍然是落到双臀中的位置,由肛门至会阴都被炙热所包围着。

  「啊!要烧着了!」

  比留间在少女的身后享受地看着,在x型器具上拘束着的少女美妙胴体,正大幅度而无防备地打开着,由性器至肛门的所有秘地也完全露出。而在高耸的肉臀之中,那种液体正令其一带染上一种淫秽的色彩,如此一具绝美的少女胴体在剧烈惨叫挣扎,对嗜虐狂便有如是天国般的景色。

  「喂,那袒露的屁股再扭动得大一点吧!」

  「咿……喔喔……」加入了媚药的热液,如在舐着秘处般刺激着肉壁,令真奈美发出高声的悲鸣。她虽然也心知自己现在的丑态,然而直接刺激在敏感部位的热液,令她忍耐不住地把纤腰大力扭动。

  「怎样,可以说妳后面甚么地方被我完全看见了吧?」

  「喔……不知道!」

  「真是口硬,看来不来点痛的不行。」比留间再提起鞭子。

  「辟啪!」

  「啊啊!阴唇……」

  「嘿嘿,那是不听话的惩罚!」

  「啊!啊!啊!阴唇烧着了!……」杯中落下的液体,经过会阴流落到了阴唇,给予她如置身地狱般的苦痛,鞭打后又被热炙,可说是对真奈美带来极点的苛虐。

  「怎样?还要吗?」

  「不!已受不了了!原谅我!我会听话的!」终于就是倔强如真奈美,在下体受到鞭笞和热液的双重施责下,也忍受不住而说出屈服的宣言。

  「终于老实了点,但不可只是如此便饶恕妳吧?」比留间却仍无停手之意,他再次挥鞭大力击向无防备的女体。

  「辟啪!」

  「啊!死了!」

  「要说:『求你饶恕我』!」

  「求……求你饶恕我!」真奈美颤抖着声音说出。屈辱感流遍全身,令她痛不欲生。

  「这次再大声点!」

  「不要,我已说了啊……」

  「又不听话了?是想受更多惩罚吧!」

  「喔喔……求你饶恕我!」真奈美流着泪在卑屈乞求饶恕,羞辱感令她全身也在颤抖。

  「要得到宽恕,便要老实点回答!这里看到的是甚么地方?」

  「啊啊……是……是阴户……」哭泣的少女颤抖着说出羞耻的句子。而这句话一说出口,令比留间感到在她的肉体被征服之余,其精神也踏出了被征服的一步。(十三)交易

  「大哥,把她调教得像只牝犬了吗?」拓也带着悦子走进调教室中。

  「呵呵,虽然反抗心很大,但总算进入第二阶段啦!」比留间望向拓也,嘴角挂着阴笑:「你那边又怎样了?早上来一发很愉快吧?」

  「嘻嘻,这只牝犬在摇着屁股催促我干她呢!对吗?小悦。」拓也低头看着自己带进来的少女,自傲地说着。

  他的脚边是个被戴上头圈、以四脚爬行姿势跪着的全裸少女。低着头发抖的样子,完全表现出受过残酷调教后而成为驯服性奴的形象。

  「来,把妳后面给大哥看看!」

  「辟啪!」

  「喔!……」拓也的鞭打令悦子浑身一颤,完全放弃抵抗的她,转身把臀部向着比留间。

  「哦……」比留间看到少女股间的花卉中插着一根男人阳具形的玩物,直径约三公分的树脂制性玩具涂着毒蛇般的绿色,在阴户外露出了六、七公分,把少女的花瓣撑开的情景,表现着淫秽和嗜虐的气氛。

  拓也把鞭梢在悦子的臀上轻扫着:「牝犬,走来看看!但不可让棒子掉下来喔!」

  「辟啪!」

  「唔……」在拓也一鞭下令后,全裸的少女开始在地上爬行起来。

  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皮革颈圈,上面连着一条约一米二、三的铁链,拓也的手牵着铁链的另一端。拓也下身穿黑色短裤,上半身赤裸,肤色较白的他和黝黑的比留间形成明显的对比。然而和他俊逸面孔不相称地有着凶暴的性情,他的另一只手中还拿着皮鞭,间中击向正在爬行着的可怜性奴。

  「辟啪!」

  「咿啊!」

  「教了妳多少遍了!要摇着屁股走啊!」

  「呵呵,看到妳的朋友了吗?完全变成一只奴隶犬了!」比留间扯着真奈美的头发,强迫她望向正被残忍地调教中的悦子。

  (啊啊……小悦,怎么变了这个样子……)看着好友那卑秽的样子,令真奈美心中悲哀不已。但她也没太多时间关心别人了,因为比留间的手指亦正狎玩着她刚被热液折磨完的秘部。

  「辟啪!」

  「喔……请主人饶了我!」另一边正被鞭责和爬行中的牝犬,口中说出奴隶式的求饶说话,她的调教进度看来已经到了很高的阶段。

  「把腿打开点,屁股要摇多一点!」

  「喔喔……这样做的话,棒子快要掉下来了!」悦子向着拓也回头乞求。

  「呵呵,要不让棒子掉下来而爬着,这正是妳要学习的东西!不可抗议!」

  「辟啪!」

  「啊!会听话的了,原谅我!」拓也的鞭残忍地打在她大腿和臀部的交界,惨叫的悦子屈服地按他的要求,把双腿八字型打开。

  「那便差不多了……听好!别把棒子掉下来,否则便要接受体罚!」

  「喔喔……求你饶了我……」悦子再度开始爬行起来。由于脚部撑开了,白哲的臀部每爬一步都在一颤一颤的。

  「啊!要掉下来了!」只是爬了两三步后,悦子已惊惶地叫着。在裂开的阴唇中的性玩具,由于本身的重量和阴道的角度而变得向下倾斜,随着悦子的每爬一步,棒子也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出,终于到了不可支持的极限。

  「啊啊!原谅我!不要!」

  终于,深绿色的性具从膣中滑了出来,跌落在地上,性具的最前端还被淫液所湿透,反射出淫秽的光泽。

  「妳这贱女人!」拓也大声怒道:「你最喜欢的东西掉了出来了!你说为甚么会这样?」

  「喔!对不起!请原谅我!」拓也的鞭柄在悦子阴唇的媚肉上揉动,令她颤抖着求饶。

  「好,吞下去,含着!」拓也把掉在地上的性具捡起来,把它拿到悦子的嘴前。在凶暴的拓也前悦子已不敢再有任何异议,她忙把头向前伸,用口把性玩具含住,有如狗在含住骨头一般用牙齿把性具咬着。

  「来,好好咬着!」

  「是!活咬着(会咬着)!」悦子卑屈地回话。但由于她的口在如此地咬着一件物体时会令她卷舌发音出现困难,所以说出来的话语音会有所偏差。

  「嘻嘻,听不懂妳在说甚么啊!」

  「辟啪!」

  「哎呀!喜了(死了)!」悦子双臀中的秘处被鞭子惩责,四肢也痛得不住颤抖。因为强烈的痛楚令她的口自然地一张,棒子也差点要跌下来。

  「喂!要说得清楚点!」

  「啊!请看我我(请放过我)!」

  「辟啪!」

  「啊!」

  「嘻,虽不明白这牝犬的说话,但她发出的声音也很好听!」拓也奸笑着:「好,就此含着这东西行走吧,屁股要摇动着!」

  「喔喔……」四脚爬行的悦子把臀部朝向拓也,卑屈地扭动着,活脱脱便是个向着主人献媚的屈服的性奴形象。

  「嘻嘻嘻……」拓也在多次被鞭打少女的臀后,再度把棒子从她的口抽出,然后在爬行姿势的她身后,向着其下体大力一刺而入,「喔喔!」悦子痛得整个身体都像虾子一样弓起来。

  拓也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操纵棒子去虐责她的性器,把她的阴唇左右挣开和在阴道内激烈地出入,令悦子在被虐和刺激之间呻吟着:「嗄……喔……喔!」

  「这奴隶犬,竟又湿起来了!」拓也近距离看着性具如何把阴唇翻起,阴道壁内反映出湿濡的光泽:「来,把兴奋的脸孔给大哥和妳的好朋友看一下吧!」

  「呵呵,这边的她也变得老实点,发出些好叫声了!」比留间一边用手指玩弄着真奈美的性器,一边看着另一边的悦子。被性玩具侵犯中的悦子,身体正面向着x型拘束具,那种痛苦中带有兴奋感觉的淫靡表情,展现在比留间和真奈美两人眼前。

  「真是很享受的样子,妳也看看吧!」比留间扯住真奈美的马尾,在她耳边冷酷地说着。他的身体贴着真奈美的裸体,身体上的毛发和肉棒的触感令她毛孔倒竖。不过,真正令真奈美心胸悲痛的,却是她眼前展开的调教情景。

  「这次别再跌下来了,转身把屁股向着大哥吧!」

  「唔唔……」悦子虽发出羞耻的喘息,但也顺从地在拓也周围一转身,令被性具穿插中的淫穴朝向比留间两人。

  「屁股摇多点!」

  「辟啪!」

  「咿!饶了我!」

  「奴隶是这样说话吗?」

  「辟啪!」

  「啊!主人求你饶恕我!」

  拓也用手上的铁链操纵着牝犬去爬行,而另一只手则拿着皮鞭去调教着这牝犬。悦子在他引导下在他周围绕着圈爬行,同时粉臀也在不停扭动着。

  (啊啊……小悦,怎么竟屈辱到这个样子?)真奈美在心中叫嚷。

  「美美,好好看清楚了,过一会妳也要做同一样的事啊!」比留间在真奈美耳边说着。

  他以真奈美的爱称「美美」来称呼她,是因在经过鞭责和热液责后,他认为眼前少女已成为她的隶属,而他的手指也在其阴唇和阴核间肆意地狎玩着。

  「不要喔,我不会做这种事的!」真奈美在反抗着,但在被热液在其媚肉上施责而多次发出淫靡的喘息后,她的反抗说话已比最初减弱了不少。

  「妳这样说也没关系,但小悦会因为妳而被惩罚喔!」

  「怎么?为甚么?」

  「因为妳们是荣辱与共的。拓也,来一鞭!」

  「嘻嘻!对!」拓也手一扯铁链,令步行中的悦子停下,然后手起鞭落!

  「辟啪!」

  「啊!死了!呜哇!」细长的鞭梢准确地打在肛门上,令悦子痛得泪流满面地哭泣着。

  「嘿嘿!妳要恨便恨妳朋友吧!她越是倔强,妳便越要受苦!」

  「怎么?真卑鄙!」真奈美虽然吓得在颤抖着,但仍拼命地在抗议。

  「妳说我卑鄙也无所谓,总之妳们两个奴隶是二位一体。一个不听话的话,另一个便需受罚。拓也,再来一鞭!」

  「不要!」

  「辟啪!」

  「啊哇!肛门烧焦了!」残忍的皮鞭再度击落肛门的柔肉上,令悦子再度惨叫,痛得双手一软,整个人伏在地上。不过这么一来,插在阴户中的棒子再度掉了下来。

  「这母狗,又把重要的东西弄跌了!」拓也目露凶光:「爬起来,抬高屁股再接受惩罚!」

  「哇!对不起!我不敢了!请饶了我……」全裸的少女颤抖着四肢在乞求饶恕。

  「不敢了?妳说了多少次了!再不能令人相信了吧?」

  「不要!我求求你,停止吧!」这次出声的是真奈美,对着受残虐的好友,她再不能保持沉默了。

  「不是说了吗,妳不听话的话,我们便惩罚小悦吧!」比留间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真奈美的阴唇、阴核一带:「妳该明白自己的倔强是会令好友受苦难吧?」

  「……」真奈美咬着唇,但也心知比留间所言非虚。

  「好,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玩弄着真奈美性器的比留间打破了沉默。

  「游戏?」

  「这是妳们的最好机会了,如果妳们胜出的话,我便立刻释放妳们!」

  「!……」

  「但若输了,便要对我们完全服从。」

  「不要啊,这……」真奈美心知世上没有如此便宜的事,虽然她仍未知游戏的内容,但他们一定有必胜的自信,这是最明显不过的。

  「妳们无可选择,因为不玩的话,便和输了没有分别,我会就这样立刻奸了妳!」比留间阴笑着:「但万一妳们胜出的话,那便可回家,不用再受到我们折磨了!」

  真奈美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对她来说,世上已没甚么比可平安回家更吸引的事了。

  「真的?」

  「绝无虚言。」

  「游戏……是怎样玩?」

  「很简单!这条是这房间的门匙。」比留间从一角的桌子上拿起一条连着钥匙扣的钥匙给真奈美看。那钥匙和一个透明的树脂胶用一条短链连结着,是酒店用钥匙常见的形式:「带着这门匙走到门前插入大门的锁内,然后打开门,这样的话便是妳胜了!」

  「……就只是这样?」

  「就是这样!」

  比留间看得出本来,没有兴趣的真奈美已渐被打动,甚至已有点期望自己会胜出了。

  「不过有个条件:禁止用手!」

  「甚么?那要怎样才可……」

  「妳有嘴巴啊,用口含着来开门吧!」

  「!……那……」

  「不过这游戏是不限时间的,那便没问题了吧?」

  「……」

  「怎样?成功的话,妳和小悦便可立刻回家了啊!」

  「……好,我做。」真奈美下了决定。毕竟这是唯一机会,无论怎样也好,大不了就算是失败,状况也不会比现在更坏的吧!

  不过这种想法比留间也一早知道,所以真奈美的答应完全是在他意料之内。

  「那你也要遵守约定,我胜了便要放了我们喔!」

  「当然,我一定守信。」比留间忍着心中的喜悦,爽快地答应。眼前看来对脱险刚燃起了希望的少女,不久后便要跌落痛苦绝望的海,单是想想便令他内心兴奋若狂。

 

(十四)奸计

  比留间把真奈美从拘束具上放下来后,首先在她的颈项戴上颈圈,其形状和悦子所戴的一样,不过悦子的颈圈是黑色的,而真奈美的则是刺眼的红色。然后把她的两手屈在身后,成l字型的交叠在一起,再用红色的棉绳绕过乳房上下再到后面把手绑住,缚成高手小手缚法。

  「讨厌,为甚么要这样?」

  「因为这游戏不准许用手,所以便要先绑住妳!」比留间自然地回答。

  然后他让真奈美穿上鞋跟有十公分高的红色高跟鞋,再让其两脚屈曲,用绳将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令她无法站立而成下蹲状态。不过和完全失去自由的双手不同,她双脚仍可蹲着的缓缓向前走动。

  同一时间拓也也没闲着,他用富弹力的橡筋绳卷住门上的把手,再在橡筋绳上接上一条麻绳。橡筋加上麻绳合共五、六米长,他拿着麻绳的另一端回到室中间,把它绑上正背对大门用四脚爬在地上的悦子的颈圈上。麻绳的长度很充裕,故其中间部份可松弛地垂落地上。

  「这边也预备好了!」

  比留间把钥匙让真奈美用口含住,钥匙的匙扣有一个长约一米的黑胶牌子,其尾部还有个金属的钩子,比留间便把钩子挂上真奈美颈圈后面的圆环上。

  「好,走吧!」他把手上的黑胶向真奈美一压,她站也不能、坐也不能够地开始移动起来。曲着膝的少女走动的姿势,令人联想到企鹅走动的样子。

  「唔!……」真奈美本能地想出声抗议,但想到自己正含着东西,便慌忙把口合上。而在这时比留间的手亦不断向前推,令她继续着屈辱的步行动作。

  「很好的情景!两腿再打开点便更好看了!」

  听了比留间的说话,真奈美忙拼命合上双腿。不过在这样的姿势下,再加上穿着如此高跟的鞋子,令她的身体左倾右摆,不得不稍为分开两脚以维持平衡。

  「呵呵,别勉强喔!」看到真奈美慌张的样子,比留间在奸笑着。他控制着颈圈,先不让真奈美直接走向大门,而令她朝反方向走着,那一边正是四肢爬地的悦子和拓也的所在地。

  「这小妞的样子很不错,大哥果然有一手呢!尤其是爬行着时一扭一扭的屁股……这种姿势便好像是在拉屎一样呢!」

  对拓也下流的话,令真奈美深切感到自己现在的耻态。和悦子相比,她那较圆锥型的乳房,还有深洼般的脐穴、覆盖着耻毛的阴阜,都完全展现在两男的眼前。穿着高跟鞋的她为了得到平衡,其姿势便和拓也所说的一模一样。

  「嘻,红绳和红色颈圈配合得很好呢!」

  「……」真奈美没望向拓也,眨着长睫毛下的眼望着床边。

  乳房上下被红色的绳子捆绑而显得更形突出,这条绳和红色的颈圈相配,突出了少女的肉体成为sm性奴的像征,不止是赤身露体,还加上虏囚般的捆绑,令她受到耻虐感的侵袭。

  「跨过这麻绳吧!」

  (喔!讨厌……)真奈美来到了绑住悦子的颈圈和大门把手的麻绳前,在那里犹豫不前。

  「来!」比留间操纵着颈圈,强迫着少女作出行动。

  (喔喔……)真奈美心中在悲叫,但因口中还在含着钥匙而叫不出声来。

  她在麻绳中央较宽松地下垂的地方,缓缓地开始跨出。但就在真奈美一只脚踏过了麻绳的同时,破空的鞭声在不远处响起,那是拓也鞭打向牝犬状态的悦子的臀部,命令她向前爬。如此一来,她正好朝大门相反的方向爬出,令本来是松弛下垂的麻绳立刻向上扯起,在袒露的真奈美胯间中央的裂缝压入。

  「好,游戏开始了!就这样把麻绳维持在胯下,含着钥匙走向门口,然后把门锁用匙打开来吧!」

  (怎……怎么这样!)

  真奈美拼命作出反抗,但在比留间挟着其颈圈上的扣子下,她别无它法地向大门,亦即悦子的反方向步行而出。而一如所料,如此的前进势必令胯下已嵌入秘部中的麻绳在裂缝内通过,令真奈美受到难以忍受的苦痛和刺激侵扰。

  「唏唔……唏唔……」发出「嘎嘎」声的麻绳在大小阴唇、阴核以至肛门口的边缘附近磨擦,其感觉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真奈美拼命地向上站,但因她的脚胫和大腿间被红绳所捆绑,就算如何努力,脚部仍是只能维持在屈曲状态。

  「好,就这样向前走吧!」比留间双眼发光地俯望身边的全裸少女,同时手上也用力操纵她向前行。

  娇嫩无垢的少女,在此刻受着股绳的凌虐下发出苦痛的表情和低吟,无疑是对性虐狂的极大快感刺激,比留间股间向前怒突的性具,反映出他处在极兴奋的状态。

  「唔……喔……」真奈美当然并不知比留间目前的生理反应,因为他是站在自己身后,目前她惟一的希望是尽快可从这地狱中解脱。

  「!……」忍受着痛苦的真奈美终于把双腿张得更开,因为合上两腿便只会令麻绳更紧地挟在秘裂之中而令苦痛倍增。在腰部不能再升高下,只有把阴户撑开而令麻绳的压力减少,但这结果却令麻绳的表面和阴唇内壁接触磨擦。

  无论闭上还是分开两腿都同样是地狱的股绳责,令真奈美明白自己已陷入了比留间的预谋之中。她开始后悔参与这个游戏,然而一切也太迟了。

  「嘻嘻,小悦,妳的朋友看来很兴奋呢,妳也再兴奋些吧!」

  「啪!」

  「喔!饶了我!求你饶恕我!」

  拓也的鞭梢打在悦子的臀丘上,命戴上了绑着麻绳的颈圈的她继续前进。但悦子只停留在原地求饶,她心知自己越远离大门,麻绳便会被拉得越紧,那样好友的下体便会更加难受。

  「这女的开始不听话了,这样的话我也有对策!」拓也放下了皮鞭,从架子上拿出了另一件施责具:「这样还敢再违抗吗?」

  「卡擦!」

  「呜?哇啊!」

  随着一声响起,悦子只感下体一阵炙热,原来那是拓也用一支气体用的点火棒,在悦子的股间射出了一股火红的火焰!火焰把阴唇附近烫得有如烧烤一样,那种疼痛和恐怖令悦子整个人向上和向前弹起,拼命第要逃离可怕的烈焰。不过这样一来,绑着颈圈的麻绳便因而更被拉长和拉紧。

  「咿啊!」悦子之后的真奈美也叫得更高声,压入了阴唇中的麻绳在媚肉中移动着,刺激着真奈美每个官能细胞。

  「嘻嘻!怎样了,不再停止不动来庇护好友了吗?」残忍的长发男拓也在呵呵笑着,他手上的点火器正发出着橙红的火焰。

  「喂,为了美美,妳忍耐点吧!」

  「啊!死了!饶命!」

  火焰再一次靠近她的股间,令悦子再如狂泣叫。尤其是下面传来一阵阴毛被烧焦的气味,益发令悦子感到有生以来未尝过的可怕。她把麻绳拉长到极限仍未足够,双臀痉挛着向上不住地弹动。

  「嘻嘻,火烧狸猫的滋味不错吧!」拓也笑望着悲惨的祭品:「怎样?肯听话了吗?」

  「喔!听了!求你饶了我!拓也大人!」屈服的悦子哭泣中起誓,然后用颈圈继续把麻绳拉动。

  (喔……美美,原谅我……)

  「好,走吧!」比留间在身后催促着真奈美前进。不只是麻绳,比留间也粗暴地在后面押着她,令她充满痛苦地开始步行。

  「嗄……喔喔……」真奈美缓动着红色高跟鞋,同时啮着钥匙的嘴中也发出不住的呻吟。

  步行时,绷紧的麻绳在阴唇之内移动,上面的粗粒表面磨擦着阴道口内侧敏感的粘膜,阴核也被麻绳所刺激着,产生出的痛苦加上身体被红绳捆绑的感受,令她心中充满了被虐的感觉。

  「嗄嗄……唔……」

  「呵呵,很努力呢!差不多要到了。」比留间双眼细意欣赏着全裸少女的背后之姿,一边在说着。

  事实上还只差数步真奈美便要到达目的地了,「嗄……咕……」真奈美一边拼命咬紧钥匙,一边强忍着苦痛去完成最后数步路程。

  在胯下麻绳的不断磨擦下,一路上遗下了一些真奈美下体分泌的淫液细丝和之前滴落在她秘部上的热液的残余,这些遗留物可说一方面道出真奈美被虐的痕迹,令一方面在视觉上也是对施虐狂的满足和刺激。

  「看妳留下的淫液,真是羞耻啊!」

  为了令口中的东西不跌下,真奈美紧闭着嘴强忍着比留间侮辱的言语。

  「终于来到了,能顺利开得到吗?」

  忍受着强烈的虐责,真奈美终于来到了大门之前,然后只要把口中的钥匙插入锁孔内,再扭动把手便行了。

  不过,她刚要开始,便发觉这行动的困难了。

  真奈美口中的钥匙是水平地被她上下排的牙齿咬住,突出了前端,比留间一开始便如此让她咬住,这样看来并无甚么不妥。不过,问题是在那圆形门把上的匙孔,那是成垂直的形状,故此,她必须把水平含着的钥匙改成垂直状态才行。

  「唔……咕……」真奈美拼命地把头扭动,希望能把口中的钥匙和把手上的匙孔配合,但在双脚屈曲行动也不自由的状况下,实在困难之极。她双手被缚在后,双腿也穿上极高鞋跟的鞋,就算维持平衡站着也不易,在全身抖动下,要插入那细小的钥匙更加困难。

  「喔……别、别摇……」

  更有甚者,是身后的比留间也没闲着,他操纵着真奈美颈圈上的环,一下子把她的头推前到鼻尖几乎撞在把手上,一下又把她的头拉后到面孔向上,那样子真奈美根本连站立也几乎做不到,而要插入钥匙更是不可能了。

  「怎么了,究竟甚么时候才可开得到门喔?」

  「……卑鄙!」真奈美在抗议着,但在口中含着东西下,她的说话变得模糊不清,加上比留间用颈圈操纵着自己的移动,令她感到自己就像是比留间的扯线木偶一般。

  比留间在后面留意着真奈美的动作,在真奈美看来好像快要成功时,他便会把真奈美的头一摇,令她的努力完全徒劳无功。

  不过真奈美仍拼命尝试着,因为能救得到自己和悦子的方法,就只有胜出这个游戏了,就算有多艰苦,她也要赌上一切希望能够成功。

  「唔喔……咿喔!」真奈美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刺激,令她本能地高叫起来。

  正在全神贯注中的她,没发觉到胯下的麻绳何时向下垂落,那是因为拓也命令悦子朝门的方向后退了。现在拓也把绳拿着大力一拉,再次拉直上升的麻绳深深地嵌入下体的阴缝内通过,令真奈美再次受到灼烈的痛楚。

  「咿!……啊啊!」因为突然的刺激而不其然发出叫声,令口中的钥匙却再也咬不住,「叮」的一声掉在地上,同时令真奈美的心直向下沉。

  「呵呵,真是技术恶劣的小妞,钥匙掉了下来了!」看着少女的失败,比留间阴测地笑着。同时把地上的钥匙用脚大力一踢,把它踢到远处拓也的脚下。

  「好,回到那处重新再做一次。」

  「……讨厌,我不想再干了。」想起刚才可怕的股绳责,就连倔强的真奈美也不禁怕得娇驱抖动,她实在不想再试一次那种滋味了。

  但比留间却不再说话,只操纵着颈圈令她回到原来的位置,「嘻嘻,钥匙就在这儿,再用口咬着吧!」拓也用鞋尖指着钥匙的位置。

  「喔喔……饶了我……」真奈美转头向后面的比留间哭诉,但他的回答却非常冷酷:「就如拓也所说,用口把钥匙拾起!」

  他不只用口说,手还在真奈美后颈一推,令她的上半身向前一俯。失去平衡的她先是膝盖,继而更整个上半身伏在地上。

  「嘻嘻,不错的姿势,好像在向我们敬礼呢!」

  「在这边,我连她的屁眼也看得一清二楚呢!」

  两个男人在真奈美的一前一后,一起说出侮辱性的话。双手反绑在后,以全裸之姿屈膝,面孔也伏在地上,像在向面前的拓也跪拜的样子。而后面高耸的肉臀也分开两股,由肛门至性器都尽入身后的比留间的视线内。

  「来,咬住吧!」

  「不、不要!……」真奈美拼命向后缩,她当然不想再次咬住钥匙,然后重复这残酷的游戏,不过有比留间操纵着她的颈圈,令她想逃也逃不掉。

  「这家伙,倒像我以前养的狗般,教它去拾东西,教来教去也不肯听话!」

  「呵呵,果然是顽劣的牝犬!」比留间向拓也说:「把那个借我一下。」他从拓也处把点火棒拿过来,将长长的管子对住真奈美的屁股。

  「卡擦!」

  「喔?啊啊!」管子前喷出的火焰,烘焙着谷底的媚肉,令少女发出极大的惨叫声。突如其来的火焰,令肛门如烧着了一般。

  比留间一声不响地冷眼看着真奈美,他心知自己的沉默能带给别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感。果然,很快真奈美便发出屈服的乞求:「不!请停手!求求你!我拾了,我会拾了!」

  真奈美一边叫着,一边主动地伸头向前用口咬向钥匙,但比留间却没停手,反而更拿着点火器在前后移动,令火焰烤着阴唇至肛门一带之处。

  「不要!救命!喔……饶命啊!」

  「怎样了,还讨厌这游戏吗?」

  「不!不讨厌!让我……让我咬住钥匙吧!」

  「那,即是要再玩一次这个游戏了?」

  「啊啊……要玩了!请给我玩!」

  「呵呵,那好吧!」比留间终于放开手,她连忙俯首咬起地上的钥匙,就如一只狗在咬起在地上的一根骨头般。

  「嘻嘻,不久前还很倔强,现在甚么尊严也没有了。我们终于完成了第二匹牝犬了呢!」拓也说出极度侮辱的说话。

  听见这说话的真奈美,感到自己真的变成如牝犬般的样子,眼泪停不了地一直沿脸颊流下。

(十五)腐蚀

  残酷的游戏在不断重复进行着,但胜负问题已经不再重要,而变相成为了一场由少女所主演、能满足男人嗜虐情欲的被虐秀。

  从第二轮开始,比留间已不再操纵真奈美的颈圈,而任由她自己步行。但也不容许她稍有迟疑,否则立刻手起鞭落的击打她的背和臀,命她继续前行。

  「辟啪!」

  「喔!请饶恕!」皮鞭打在幼嫩的柔肌上后,由真奈美咬着钥匙的口中吐出悲鸣和哀求。

  当知道用口中钥匙开门已看来很不可能做得到,其实她已无须再咬着钥匙,不过比留间仍强迫她要这样做,因为这个模样就和家犬咬着骨头差不多,是一种对她精神上的摧残。

  「辟啪!」

  「请饶了我吧!」近乎完全屈服的全裸少女,卑屈地向支配者乞怜。她也和悦子相似,在不知不觉间说出奴隶般的求饶话句。

  「呵呵,看来已像只饲犬的样子了呢!」比留间看到少女悲怨乞求的样子后说道。「好,给你一点奖励吧!」他指示拓也从电热器上再次把杯子拿来,然后把它在真奈美的面前展示着。

  「啊?不要!」真奈美心中再想起热液的炙热感觉,她把含着钥匙的俏脸向上望,左右摇着头儿向比留间乞求。

  「别怕,虽然热,但不会弄成烫伤的。」比留间扯着真奈美的头发将她扯起来,把杯中的热液从她腹部滴落。

  「呜喔!好热!」真奈美皱着眉惊呼,烫热的液体沿肚脐向下,直达阴阜的丛毛和肉缝。

  「啊!呜呜……」

  「呵呵,这便是奖励了,落了液体润滑后可走得比刚才更加容易吧?好,再走!」

  真奈美喘息着再度开始步行,阴部在经热液弄滑后麻绳经过时确是比刚才容易,不过痛苦减退后,麻绳经过下体时却又令她生起一种痕痒和不自在的感觉。

  「怎样?想再来多一点吧?」重新像企鹅般步行了两、三步后,比留间再度询问。

  「请……请给我。」行走时,那阵痕痒感不断增大,令她难以忍受。她抬头望向比留间的视线,便有如一尾渴求水的鱼一样。

  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痕痒的原因,并不只是磨擦着下体的麻绳,而是由于那加入了媚药的热液在刺激着她敏感的粘膜。

  「喔!……热!啊啊……」从脐穴向下流,直流向下体的透明液体,那炙热令真奈美不能制止地发出淫靡的喘息声。

  被麻绳在中间割成两半的肉缝,麻绳上的绳结刺激着阴唇内侧的粘膜,而自有生以来,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刺激所带来官能上的感觉,十七岁少女在被虐的苦痛和快感交煎下,不知所惜地啜泣起来。

  比留间让少女不断往复多次接受股绳之责后,他手持鞭柄抵住少女的下颚:「怎样?还想继续这游戏吧?」

  「已……已受不了!饶了我吧……」真奈美流着泪在哭诉着。加入了媚药的热液和麻绳的表面不断的刺激,老实说她也不知自己的理智是否可支持得下去。

  「来,再说一次吧!」比留间把钥匙扣从真奈美的口中取出来。

  「请……请把游戏停止吧,求求你!」

  「那,即是认输了吧?」

  「是,认输了。」

  「输了的话妳要怎样?」

  「要……听从你任何吩咐……」真奈美以恐惧的声音回答。在游戏之前确是和比留间约定了,若自己输了的话便要服从他。

  「对了,甚么也听从,便即是奴隶了,现在你已是我的奴隶了!」

  「甚、甚么奴隶……」真奈美疑惑地说。虽然自己说要听从他,但「奴隶」这样残酷的词语,她怎也想不到会被运用在自己身上。

  「不喜欢?那便继续游戏好了!」

  「不!喔喔,请饶了我!」股间再次传来磨擦和压迫感,令无防备的少女再度悲鸣。拓也手中操纵的麻绳一拉,令麻绳穿过真奈美的阴唇而后移。

  「这便是不老实的惩罚。今次由后往前吧!」奸笑的拓也手上一松,拉紧的麻绳便因为绑在门把上的橡筋的拉力而向门的方向拉动。

  「啊!下面好炙!」

  「呵呵,怎样了?做还是不做我的奴隶?」

  「做了!我做……奴隶了……」少女哭泣中立下服从之誓。她一方面全身被麻绳所缚,另外颈部又戴上了如饲犬用的颈圈,想到现在的处境,她更连抵抗的气力也尽失。

  「呵呵,终于变得老实点了!」

  「拓也,把那边的牝犬带过来,让新的奴隶看看她前辈的姿态。」

  「走吧,大哥在叫了!」拓也放开了手上的绳子,令悦子四脚爬行到比留间面前。

  「以奴隶的言语向大哥问好吧!」

  「主人……我是牝奴隶小悦……」明白他们的要求,比真奈美更早一晚接受调教的悦子,身心也比真奈美更像个奴隶的样子。

  「太小声了,继续!」

  「辟啪!」

  「呜……小悦是爱虐牝奴隶,主人的说话无论是甚么我也会听从的,请让小悦变得更舒畅吧!」被皮鞭抽打的小悦,在真奈美的眼前说出屈服的说话。而两肘支地、头低垂的姿态,也如对支配者服从的奴隶之证。

  「怎样,明白如何做了吧?美美,像小悦一样地做吧!」

  比留间把真奈美引到悦子旁,相对悦子的四脚爬地姿态,真奈美则以高手小手式捆缚,半蹲地站着仰望着两人。

  「辟啪!」

  「咿啊!」

  「皮鞭的滋味如何?大哥一定把你调教得很享受这个了吧?」

  「甚么享受……」

  「辟啪!」

  「呜……」真奈美拼命压下惨叫声。虽然口中说是屈服,但对暴力者心生反抗,便犹如是她的天性般,未可如此快便完全磨灭。

  「好顽强,但这更好玩了!」拓也把真奈美颈圈的扣向前一压,令她上半身不其然向前俯下地面。

  「呜……」真奈美的头颈直压至地上,颈圈压在地上而令她的咽喉也受到压迫,令她发出如窒息般的苦叫。

  「辟啪!」

  「咿啊!饶命!」

  拓也一边用手操纵,刚好令她上身前屈而又不会接触地面,然后用鞭子抽打在后面相对向上耸高的肉臀。

  「辟啪!」

  「咿啊!」

  「这就叫成这样了?那打在完全露在我面前的屁眼时又会如何?」

  「呜……求你饶了我!」

  「还要鞭打吗?那你承认是享受了吧?」

  「喔……美美是享受被鞭打……」哭泣中的真奈美屈辱地迎合,意识到自己的屈辱羞耻,令她有如想死的难受。

  「嘻嘻,喜欢鞭打的自然是被虐狂了,被虐狂应也喜欢在别人面前裸露的,你便把两腿再打开多点让我看清楚吧!」

  「不……饶了我……」

  「不肯的话,那便要受鞭了,这次真的到屁眼了!」

  「不要!我做了!」真奈美前届姿势中双腿拼命打开,在后面一览无遗的,是少女私隐的桃源禁地。

  「哈哈!太好看了,连屁眼也一清二楚!」拓也一边笑着,一边用鞭梢轻扫那咖啡色的屁眼和桃色的性器一带。

  「喔!讨厌……」

  「好了,向大哥起下奴隶之誓,像刚才小悦一般!」

  在鞭的胁威下真奈美自知无可抵抗,只有面向比留间,娇躯颤抖着,说出屈从的誓言:「主人……美美是牝……奴隶。主人说的话无论是甚么我也听从。」

  比留间低头向着她冷笑:「你的主人是谁?」

  「是比留间大人,还有拓也大人。」

  「不错。向我们许下服从之誓吧!」

  「真奈美,是比留间大人和拓也大人的奴隶……说甚么我也会依从……」跪在地上的少女惊惶的声音中一再说出服从的誓言,想着自己的说话,真奈美的泪水也不禁夺眶而出。

  「你也可成为出色的牝犬呢!就如你所愿,用奴隶的方法对待你吧!」

  借着游戏之名,令真奈美踏出性奴的一步,然后两人把一张方形桌子搬到调教室中央,开始预备下一个调教项目。接着,他们把真奈美搬到桌子上,真奈美以跪着的姿势向前倾,以肩和下颚伏在桌上。

  比留间慢慢地旋转着桌子,从不同角度观赏着全裸的奴隶少女。那桌子的支柱以金属制成,可以自由任意旋转。

  比留间转了一个圈后,再次面向真奈美的臀部,并伸出手指去揉弄坦露的媚肉:「怎样,想被人侵犯了吧?」

  「……」桌子上的少女被弄得大力喘息着,但始终还是说不出口如此羞耻的说话。

  「求求你,请饶了美美吧!」这时,趴在床上的悦子突然说道。看着真奈美不断受辱,实在令她心中也非常痛苦。

  「饶了美美吧,她还是处女……」

  「小悦,住口!」

  「处女?」比留间接着问:「妳是说,这只牝犬还是处女?」

  「对,美美还未有性经验,所以无论如何请不要强暴她!」

  「原来这样。美美,妳从未和男人干过?」

  「……」

  「回答我!」

  「对,我是第一次。」真奈美无可奈何地回答。她实在不想让比留间知道,他即将夺去的是自己的处子之身。

  不过,比留间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喂,发现一件好事了,看来真的可以超高价出售!」

  「?……」

  「这样的质素加上是处女身,卖得十万以上也有可能!」

  「对啊!大哥。」

  「不过还是先确认一下。来,打开双腿!」

  比留间俯伏着凑近真奈美的私处,在分开的阴唇之中,看得见一层半透明的粉红色粘膜附在内室腔中。

  「看得见吗?」

  「不是很清楚,只见到一些白白的东西而已!」虽是如此说,但比留间却以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

  「是吗?我来看看,有还是没有呢?……」这次轮到拓也,他更用手分开真奈美的阴唇,然后细看当中的阴道。

  「呜……」两个男人轮流近距离「剖析」她的性器,令真奈美难堪地生出一阵巨大的耻辱感。

  「妳不会骗我们吧?说谎的话,有甚么后果妳也知道吧!」

  「我没有说谎,是真的!」真奈美当然心知自己没有性交经验,但她听过可能做运动也有机会造成处女膜破裂,不过是否这样她当然也不清楚。

  「好吧,暂时相信妳。」比留间下了结论:「便暂时停止我们的享乐吧!」

  「啊,难得可得到两匹奴隶……」

  「别说了,还是生意优先!」比留间一边说着,一边却把手指伸至真奈美的肛门:「洞穴不是只得一个,另外这个也不错啊!」

  「甚么?这种事……不要!」

  刚逃过性器之难,却感到比留间的手指触及自己的排泄器官,令真奈美感到一阵寒意。但菊门的粘膜受到揉弄,却令她生出倒错的被虐感。

  「嗯?……饶了我……」真奈美摇动着身体欲逃避男人的手指,然而,以她手缚背后而前伏在桌上的姿势,就是如何摇动着臀部效果也不大。男人一边肆意地用手指玩弄她的屁眼,一边以她苦恼的表情取乐。

  「不错的牝犬,在摇着屁股十分好看!」

  「喔……请饶了我,比留间主人!」真奈美喘声中,不忘以奴隶式言语来求饶。她现在已深入骨髓地明白不可以逆这两个残忍支配者的旨意,避免受害的唯一方法,就是卑屈地以奴隶方法求饶。

  然而,比留间却说:「那想我就此奸了妳吧?」

  「不……不要!」

  「不要?你忘了做我奴隶的誓言了?还说无论甚么也听从的!」

  「喔……」

  「呵呵……忘记了反抗我的下场如何了?」

  「这……不要!求你侵犯我吧!」

  想到不久前自己受到的股绳、热液、鞭责等,只是想到皮鞭打在肛门的痛,便令她身体也不其然颤抖。在他们面前,还是只有屈服一途。

  「请……请比留间主人用你的宝贝侵……侵犯我的……肛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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